你要做的，就是通过细腻入微的表情、丰富的肢体语言和不同的语境，将亚瑟的痛苦、挣扎、绝望以及对社会的仇恨展现出来。
这是一个过程，是一个对演技又很高要求的过程，是一个充满表现张力和爆发力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
你是对你自己的演技怀疑呢，还是对我指导你演技的能力怀疑？”
“变化……过程……张力……”
金凯瑞轻声呢喃了一阵，并且随着他的呢喃，脸上的表情也随之越发严肃和坚毅，眼神越来越亮。
“我懂了、我懂了，先生，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导演，没有之一！”
金凯瑞呼出一口气，脸上开始露出笑容，精气神在这一刻似乎也有了。
他站了起来，消瘦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把手放在胸前，对曹阳做出一个弯腰的绅士礼，说道：
“假如再也不能见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可我迫切的想明天再次见到你，那么，晚安，先生。”
曹阳笑了。
金凯瑞的话前半句是《楚门的世界》里最经典的台词之一，由此也能看出，他恢复了自信。
有自信好啊。
嗯，有自信的话，加了入戏体验后，后遗症会少点吧？
但愿少点吧，毕竟严格意义来说，亚瑟和“小丑”是一体两面的双重人格，别搞得金凯瑞真人格分裂了就好。
曹阳不由得想到了当初拍摄了《黑天鹅》的董瑄。
那也是个双重人格的角色，董瑄那段时间真是妙……不是，即便是有了双重人格的倾向，随着时间的治愈，也会恢复的。
就像董瑄，再也不是那个白天羞涩脸红小白，晚上……嗯、嗯，恢复了是好事，是好事。
金凯瑞离开后，胖冰走了过来，她刚才送了金凯瑞到车库。
“我看他离开时似乎有着不小的变化，在上车时，还跟他的助理开了个玩笑呢。”
胖冰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他来我这里找自信，我给了他自信，他肯定有变化呀。”
曹阳笑着说道。
胖冰有些不明白，但大受震撼。
她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是他给我的，说是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收起来吧，明年奥斯卡后，这张名片对你来说，就会有大作用了。”
曹阳说道。
其实，金凯瑞的私人联系方式很好找，曹阳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