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强调道。
小李子有一瞬间的沉默，不过，他还是顶着警长的压力，说道：「我们这里有两起对米尔德里德—海斯的起诉，所以————」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接着耸了下肩膀。
郭凡看到了更多的小细节。
小李子在回答警长的话时，眼神飘忽，想跟警长强调时，想要用手势加强自身不足的气势，但半途而废又收了回去————
这一切的小动作，无不彰显著他的性格。
又是一大段两人的对手戏。
这段对手戏不仅在推动剧情，更是在不经意间，就把两人的性格带了出来。
就像马克鲁法洛，看起来表演的平平无奇，但仅仅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以及表情，就让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对女主角充满同情但又无能为力的形象。
这在今天之前的排练时，马克鲁法洛是没有今天这么————
怎么说呢，郭凡一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随意？
轻巧？
或许应该叫大巧不工？
反正就是并不复杂的简单的台词，配合语气和表情，形象就很「突兀」的出来了。
这演技————
郭凡突然觉得，马克鲁法洛是拿到过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演员，自己是不是低估了他？
可今天天之前？
郭凡又一次想到，曹导说今天可以正式拍摄了————可以拍摄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导演椅后面的曹阳。
看起来曹导对于小李子和马克鲁法洛的表演一点也不惊讶，更并没有一般导演看到演员超常发挥后的那种兴奋，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郭凡有点迷惘了。
难道曹导昨天真发现小李子他们已经入戏了？
这————怎么发现的呢？
郭凡拼命回想，可还是没发现今天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有点打破他对导演这个行业的固有认知。
再、再观察观察？
或许————或许真是小李子和马克鲁法洛今天突然就超常发挥也不一定。
接下来的戏份，还是警局。
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塞隆和小李子的对手戏。
「啪！」
塞隆一把推开警局的门，直接闯了进来，对着正把脚放在办公桌上斜躺着看漫画的小李子喊道：「喂，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