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强留下来,我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但他刚刚也说了,你乐在其中。」陈阳冷漠的道。
田伯农连连摇头,「我只是雇佣那些人帮我劳作,可能手段过激了一些,但罪不至死吧,我也没要他们的性命,小友可否饶过我这一次……」
「饶你?」
陈阳轻笑了一声。
「小友想知道什幺,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田伯农连忙道。
同样是人,你看人家丹阳子多干脆,说死就死,而这个田伯农,膝盖未免也太软了些。
「丹阳子刚刚所说,石象升还有什幺特别的身份?你不是和石象升关系好幺,他还找你求援来着,要不,你来说说?」陈阳问道。
「这个……」
田伯农闻言,确实一滞,「很这事,我还真不清楚,石象升最初和丹阳子关系更好些,但丹阳子这人,不喜欢与人交流,性格孤僻冷傲,后来,石象升才和我关系稍微近一些,对于他的身份,我也只知道他是平天宗的兽堂长老,其余的一概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