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月光，他看到了牛桂的脸。
霎时间，黄灿打了个激灵，那被邪念支配的大脑，瞬间灵醒了许多。
落荒而逃。
不行，绝对不行，自己真要是那么干了，这辈子可就完了。
他对牛桂，真没那方面的想法。
跑去厨房，洗了个冷水脸，灌下去几口冷水，感觉邪念消了几分。
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立马又火气上涌，心底有个声音，仿佛在一直催促他，让他快点，快点，牛桂在等着他。
怎么会这样？出了什么问题？
黄灿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自己可是新时代的三好青年，可不要一念之差，做出什么错事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掀开床单，从床底扯出一口钢精锅，翻出一本最爱看的成人秘籍。
接着又拿出手机，熟练的打开直播平台，找了一个平时最爱看的深夜女主播的直播间。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奖励自己。
……
夜深人静，黄灿坐在床头，像是进入了贤者状态。
他木木的看着面前的墙壁。
也就在他刚刚奖励完自己的时候，恍惚间，他像是听到了一声龙吟般的怒吼，接着又是一声悠然长叹。
幻听么？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喝的酒，酒劲这么大的么？
刚刚那一瞬，他没有感受到开心，有的却是一种极致的悲凉。
“我大概是病了！”
他颓然的躺倒在了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
恐怕是修炼出问题了，明天去找陈阳问问，那家伙不知道在不在家。
“呼……”
长舒了一口气，莫名的感觉很疲倦。
隔壁牛桂的鼾声还在继续，他却已经无感了，眼睛一闭，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很奇怪，而又很真实的梦。
在梦里，他屠龙了。
……
——
四峨山，龙尾潭。
山上是真的冷，山风凌冽，大半夜的还又下起雪。
今年这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年都快过完了，天气还不见回暖。
外面风雪交加，方俊男在洞里升起了火。
树枝烧的噼里啪啦，释放的温度驱退森寒。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深深的洞穴，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