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剑意在他精神世界中凝聚出来的意境，和塔中的情形一模一样。
当下，陈阳没了顾忌，下手也狠了起来，放开身心，与剑魄虚影战的有来有回，酣畅淋漓。
一套剑法施展完，剑魄虚影似乎是弄懂了陈阳的招数，骤然之间，剑势大涨，猛的一剑点出，便如残阳陨落，直往陈阳当头坠落。
一瞬间，陈阳被一种情绪所扰。
绝望。
那是一种极端绝望的情绪，剑意带来的绝望。
很强，很恐怖。
陈阳的心神被动摇了那一瞬，而就是在这一瞬，剑光落下，直接轰在了他的头上。
“啊！”
陈阳惊呼了一声，骤然清醒了过来。
反应过来，看向周围，他还在塔里站着，周围还是陈列着那些剑碑，安静的出奇。
低头看了看，手里哪里有剑。
刚刚，果然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太真实了。
心砰砰的狂跳，如果刚刚是真实世界，那一剑下来，自己恐怕已经死了吧？
那种绝望感，对死亡的真实感受和恐惧，让陈阳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陈阳？”
塔下传来杨波焦急的喊声，应该是听到了陈阳刚刚发出的惊呼。
“我没事！”
陈阳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实际上，身上已经被汗水给浸湿，像是刚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
寻常人如果经历过这么一招，多半是得怂了，直接调头跑了。
但陈阳肯定不是寻常人。
他感受了一下，刚刚剑魄虚影那一招，虽然伤了他，但是，他自身的剑意却又因此成长圆润了许多。
精神力和元神消耗太大。
陈阳取出一滴桑姆汁服下，原地调息恢复了一会儿。
精气神补足，睁开双眼，神采奕奕。
“再来！”
陈阳眸中闪烁着坚定，调整好了状态，立马故技重施，继续与第三层的所有剑碑交感。
……
塔外。
杨波站在院子里，昂着头看向上方。
没听错的话，陈阳的声音，应该是从第三层传下来的。
他居然上了第三层？
那岂不是说，陈阳在剑道上的修为，已经和自己的大爷爷相当了？
杨波有些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