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谈的,是这桩事情折射出来的招商引资、营商环境以及服务消费第三产业方面的问题。
胡宪峋没翻材料:“材料我回头看,有个事倒是想问问你,你参与湘泰药业股票风波一事,挣了多少钱?”
张云起被问的怔住了,随后他实话实说道:“我借进来的股票都是之前30多元卖出去的,现在的股价还在大跌,不确定在什么价位买回来还掉,所以都是浮盈,但最后两三个亿应该还是有的。”
胡宪峋道:“湘泰连续亏损三年,几大省属企业当初为了救它咬着牙注入巨资,一旦湘泰退市清算,就都成了泡影,但你短短几个月就在它的尸体上扒了几个亿下来,这样的收场,不得不叫人唏嘘。”
张云起觉得胡宪峋这么说也没毛病,但有一点他是不认可的,说道:“我做空湘泰药业的股价首要原因就是为了打击陆远舟的资金链,但过程也是九死一生,差点就被埋了进去,胡书记,客观的说,这几个亿赚的是真不轻松,赌上了我的全部身家,而且在陆远舟操盘之前,湘泰的股价不过6块,现在只是价值回归,我也完全没有吞下湘泰的意思。”
胡宪峋摆手:“不,你现在得有!”
张云起呆了一下:“我是真的没有,现在湘泰药业的情况很复杂,而我对怎么搞医药一点都不懂,更重要的是,我没有足够雄厚的资源把这样一家上市企业盘活。”
胡宪峋端着茶喝了一口:“谁说你没有的,马上进你兜里的那几个亿不就是吗?”
张云起无了个大语。
胡宪峋这是要打他的秋风!
胡宪峋见张云起张着嘴巴有点说不出话,那张黑瘦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凡事有失才有得,这一次算你帮省里了,你收拾了这个摊子,就是挽救了无数个股民的家庭,也守住了省里的资产。”
说到这里,胡宪峋点了一根烟:“至于永鑫信托一事,已经有报告递我这里了,这种事我只有四个字,依法处理!不过,你既然深度介入了湘泰药业的股票风波,湘泰药业的董事长谢允应该也有所了解吧?对他有什么评价?”
这又是一道送命题。
谢允可是李雨菲的亲舅舅,但一直跟着陆远舟纠缠不清,张云起说道:“年轻,有能力,但怕老婆。”
胡宪峋哈哈大笑起来,在绿荫掩映的小院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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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刘慧慧心情跟过山车一样。
她度过了欢天喜地的六月,迎来了哭爹喊娘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