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问题。
陆远舟暴雷,对他造成的恶劣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是导致各方面的审查都变得严格起来,湘泰的审计工作陡生变故,二是陆远舟这个投资主体现在被通缉,湘泰重组一事自然也跟着泡了汤,那些事后诸葛亮的股东们天天在会上骂娘,因为他们也重仓了公司的股票,现在股价天天暴跌,可谓损失惨重,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好多股民们已经在公司门口拉横幅骂街,影响实在是恶劣。
现在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甚至局势更加恶劣,谢允掐灭烟蒂,他今天收到了一条消息,但不敢确信,想了很久,还是对李季林说道:“姐夫,今晚请张云起吃顿饭吧?”
李季林沉默了。
谢静坐在旁边,神情恍惚。
她悔不当初没有听丈夫的劝,没有看清陆远舟的真实面目。
现在钱亏完了,人离家出走了。
她女儿李雨菲自打那天从华天大酒店离开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家了。万幸的是人没什么事,她一直住在宿舍,李季林去看过她,现在湘南师大都放假了,她还是一个人住在宿舍里面。
谢静难免感觉到心疼。
这个女儿她视若珍宝,爱到骨子里,真是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不过,比起前两天,她愁云惨淡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庆幸女儿没有真正和陆远舟在一起,要不然,她这个当母亲的,可能一辈子都要在悔恨里度过了。
这时候听见弟弟谢允的提议,谢静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还是点点头:“我来请吧。”
谢允说道:“我来请。”
张云起是谢允请起来的。
他开着车抵达月心湖别墅区的时候,相较于三个月前参加李家乔迁宴,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在餐厅里,张云起还是坐上次的那个位置上,菜依然丰盛,酒依然茅台,除了李季林,其他人的态度却大不一样,尤其是刘慧慧,要多客气就有多客气,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气氛也因此变得有些古怪。
谢允开口打破了这种气氛。
他端了一杯茅台,对张云起笑道:“张总,我们都很熟了,你跟我姐夫和雨菲的关系摆在这里,有些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你做空湘泰药业股份,当然这是市场行为,怪不得你,真正的原因还是陆远舟这个人狼子野心,实在做的太出格了,眼下的情况对雨菲妈妈打击很大,对湘泰的影响也很大。”
张云起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