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在你们俱乐部办理这份签证期间，是否存在非法交易？”
朱鸿杰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调查员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律师见状，立刻补充道：
“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们没有证据，请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调查员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施压，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另一名调查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到桌前，将文件放在桌上。
“朱先生，你可以选择沉默，这是你的权力，”
新进来的调查员语气平静，脸上却带着轻蔑的冷笑：
“但移民局的林才汉已经坦白了一切。他详细交代了你们之间的交易，包括你如何通过他办理贝利的工作签证，以及你们之间的利益交换。”
朱鸿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但依旧没有开口。
调查员继续说道：
“我们会把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请过来‘喝咖啡’。即便没有你的口供，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将你送上法庭。你现在选择合作，或许还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机会。
要不然的话你就洗洗屁股把牢底坐穿吧。”
对方的话语非常粗俗，但是朱鸿杰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这番话击中了他的软肋。
他非常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也不想把牢底坐穿。
在心底权衡一二之后，他低下头，与律师低声耳语了几句。律师点了点头，随后转向调查员，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的当事人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并且提供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律师说道，
“但他希望能够成为控方证人，以换取豁免权。”
调查员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如果朱先生愿意合作，并且提供的信息确实有价值，我们会考虑他的请求。”
朱鸿杰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或许和这件事无关，但是他涉及到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所以我需要你们保护我的安全。”
真正的大人物？
调查员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会确保你的安全。现在，请开始吧。”
朱鸿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贝利的工作签证确实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