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可不敢居功,都是林场这边给力。”唐植桐摆摆手,自己只是一句话的事,具体怎么沟通、执行更关键,而这一切跟自己没关系。
“呵呵,伱就放心吧,有这些打底,林场要比外面强。”唐文邦慈祥的看着侄子,越看越满意,得益于侄子的一句话,自己去跟林场领导沟通、争取,随着形势越来越严峻和玉米的丰收,现在林场谁见了自己都客气三分。
“那就好,那就好。大伯,家里有什么困难一定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唐植桐再次给大伯提了同样的话。
“好,好,桉子出息了。京都的定量变了吗?”唐文邦嘴上敷衍着答应下来,心里却没打算跟侄子开这个口。
“我和静文年后减了两斤,其他人没变。影响不大,您放心吧。”报喜不报忧嘛,更何况唐植桐没有想着让大伯帮自己,就没提食用油、肉等副食。
“不错,两斤不算多。走,咱回家。”唐文邦听后果然放心了很多,班也不上了,将唐植桐带来的黄豆甩上肩膀,就带着侄子往家走。
“大伯,我来,我来,小心伤着腰。”唐植桐想拦来着,没拦住。
“没事,我年轻那会,能抗个小二百斤呢。把门锁好。”唐文邦调整一下角度,将麻袋稳住,想伸手够锁,不曾想麻袋晃了一下,随即停下,吩咐唐植桐道。
唐植桐依言锁了门,背上包袱,帮大伯扶着麻袋,朝家里走去。
“大伯,我过来的路上,一个林场的人都没碰到,都干嘛去了?”唐植桐看到林场院子里的木材,推翻了自己路上的猜想,这哪是处理完了?分明是没人干活了。
“嗐,别提了。林场正搞小秋收呢,公社里派了个人下来,让林场职工停下手下的所有工作,全部押着上山打松子去了。”唐文邦跟侄子解释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嚯,大手笔啊。不过啥是小秋收?”唐植桐吧咂一下嘴,这种行为非常符合年代特征,动不动就大动员、大会战,场面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再下去几十年这种画面将只存在一些老电影中。
套用一句俏皮的话就是:再也回不到从前。
“就是收点鸡能吃的东西,什么野草、野菜、种子啥的,这边冬天长,夏天还好说,冬天鸡都没得吃,只能现在准备一点晒起来,等冬天用。”唐文邦跟唐植桐解释道。
“哦,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说法。”唐植桐点点头,没有戳破大伯善意的谎言,林场让职工放下工作给鸡找吃食?恐怕是收集起来给人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