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不比导师,就拿慈父来比,这种发言也让人很难绷得住。
唐植桐知道,裂痕已经扩大至不可弥补,接下来恐怕会有常人难以看到的改变。
十年前,基于无奈也好,基于兄弟般的信任也罢,包括但不限于“劳卫制”都是照搬的老大哥那一套。
好处是拿来就能用,弊端也很明显,存在惯性,甚至渗透。
打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某公司买了一套财务软件,结果年终盘点的节骨眼上,厂商给停了授权,说不给钱就不给开权限。那费用还报不报?财报还出不出?回款还要不要?
肯定有人会找各种理由想妥协,但这次妥协了,那下次呢?
裂痕已不可弥补,而我们想发展,不愿做傀儡,那么丢掉幻想,改出来成了迫不得已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天灾、人祸、加上背刺……
唐植桐叹口气,还是回教室写作业吧。
唐植桐一进教室,就听到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大家都聊什么呢?”这副状态跟平时迥然不同,坐下后,唐植桐跟路坚打听道。
“刚才周老师来了一趟,说外面有人偷白薯被抓住了,告诫大家别走歪门邪道。”路坚小声跟唐植桐解释道。
“什么人?是学生吗?”唐植桐一愣,学生的定量比普通市民都要高,再干出这种事来,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周老师没说。不过我听说是人大的一个老师,家里人口多,定量不够吃。”路坚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大好前程就这么毁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此,唐植桐没有过多的评价,对有四九城户口吃商品粮的人来说,定量虽然不足以吃撑,但总归饿不大着。
虽然经过动员还乡,但目前全市仍有十来万的外来暂住人口,其中又以城镇农村户口为主,暂住理由有探亲访友、临时工、保姆、看病、找对象、公干等等。
而此时四九城城镇户口大概有四百万的样子,一家五口人粗算,大概每8个家庭就有一个暂住人口。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有门路搞来粮食还好,那些城中家里有农村户口的又没钱、没门路搞粮食的,就度日如年了。
这也是叶志娟愿意给婆家加钱寄回去的缘故之一,万一来了赖着不走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所以能用钱解决还是用钱解决。
唐植桐跟路坚聊了两句就开启了补作业模式,除了中午吃饭外,其他时间都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