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唐植桐跟铁轆軲把信息中心主任朱大爷打听小王同学三人的去向。
顺著朱大爷给指明的方向,唐植桐在白桥一顿逛才瞅见三人的身影。
“粘几个了?”唐植桐隔著老远就开始喊。
“俩!”凤芝一手一个,將两只知了举的老高。
知了在凤芝手里试图抖动翅膀逃走,怎奈力量太小,压根飞不出这小小的五指山。
逃不走的知了在凤芝手里发出嘶哑的悲鸣,不知道是在给附近的同伙报信,还是想趁著没被吃掉之前再求一波偶。
甭管它想做什么,在唐植桐听来这动静都有些聒噪。
“这量有点少啊。”唐植桐乐呵呵的走到跟前,抬头看小王同学的操作,手有点不够稳,还没等麵筋凑上前,知了就飞走了。
“你试试?”小王同学有些气馁,兴趣勃勃的来,三人却只粘了两只,还不够麵粉钱呢。
“试试就试试。”唐植桐玩心大起,將母亲喊人吃饭的嘱咐暂时拋之脑后。
如果说钙奶饼乾是鲁国公主的下午茶,那知了就是鲁国老少爷们的御用酒肴。
对於一个从小在山东长大的青年,唐植桐打小就跟蝉结下了不解之缘,白天粘知了,天黑摸知了猴。
比起大洋对岸蝉泛滥成灾,齐鲁大地的蝉简直就是疥癩之疾,凡是在树上嘶鸣的,都是鲁国人民手下留情特意留下繁衍以备来年的。
至於需求缺口嘛,不足的部分由人工养殖的產能补齐。
唐植桐掂掂竹竿,找准重心,顺著树上的声响確定目標,心静、手稳、眼明,还没出五分钟就沾到了俩。
“哥哥真棒!”对於唐植桐的手艺,凤芝由衷的发出讚嘆。
“行了,再粘俩,咱就往回走,咱妈下的麵条估计都出锅了。”唐植桐看著小王同学將两只知了交给了凤珍,打算再给她粘俩玩。
“哥,咱们再粘一会吧,说不定能凑一盘菜呢。”在给小王同学也粘了两只之后,凤芝还是不乐意回去。
“那得粘到猴年马月,小心回去晚了,咱妈扇你。”唐植桐不由著妹妹的性子来,比起知了身上那点肉,他更想回去吃凉麵。
回家的路上,三个姑娘每人手里都捏著两只知了,六只知了犹如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欢。
“咱人说话有方言,知了也有,听说滇省的知了很癲,叫声就跟拉警报似的啊个不停。”听著刺耳的“知了”声,唐植桐想起了动物的口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