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事少、安静。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小王同学自打上次提了换房的事后,就一直在关注单位等待置换房子的位置和面积,极少有跟自家似的独门独院的,即便有,位置也不合適。
“慢慢等吧,保不齐明儿就有了。”唐植桐乐呵呵的,他也麻烦工会陈大姐那边留意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適的。
两人说说笑笑朝家走,待快到铁轆軲把的时候,就瞅见一帮人围在信息中心主任朱大爷的水房旁。
“桉子,下班了?”有街坊看到唐植桐后主动打招呼道。
“哎,下班了,这是出啥事了?”唐植桐笑著跟街坊点点头,翩下自行车,问道。
“刘诚志没了。”
“啊?前两天我还看到他来著,看著挺好的啊。”听闻这消息,唐植桐很吃惊。
虽然两家不对付,但也仅仅是人民內部矛盾,绝对到不了致对方於死地的程度。
“上班出的意外,听说是工作的时候分神了。”
“这事闹的,刘家也没个人出面打理,只有老吕一个人在操持。”
“我先放下车,一会回来说。”唐植桐跟街坊几个点点头,先陪著小王同学將自行车放在大门下。
“你还过去?”小王同学知道两家的渊源,不愿丈夫往这摊浑水里面蹚。
“咱以后还要住在这里,刘家老的、小的都进去了,小的又是因为偷咱家鸡进去的,现在刘诚志连个举盆打幡的人都没有,咱怎么都要考虑街坊们的唾沫星子。”唐植桐嘆口气,这事绕不开。
自古以来就有句“人死为大”的老话。
只要不是血海深仇,人没了,仇也就淡了,保不齐还得往灵前祭奠一番,这么做即便不是为了死者,也是为了生者,为了自己也得做给別人看。
把挎包交给小王同学,唐植桐轻装上阵,又走了回去。
“遗体怎么处理的?拉回来了吗?”唐植桐主动打听道。
“哪有什么遗体,整个人都压成饼了,那模样太惨了。听老吕说,单位戧下来,堆成一堆,直接拉火葬场火化了。”几个街坊都在討论刘诚志的横死,按老一辈的说法,这种死法是因为福气不够,平日里不积德、造了孽造成的。
“桉子,诚志没了,家明是他唯一的儿子。你在咱这片面子大,你能不能跟派出所说一声,让他提前出来?”吕德贤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干啥去,看到唐植桐后一个急剎剎停。
“您这话说的,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