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是换了自己,恐怕做不到这么淡定。
马薇是被唐植桐赶着下班的,她不走,自己也不好走。
等回到铁辘轱把,信息中心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面吵吵嚷嚷,有骂骂咧咧、拳拳到肉及吃痛的动静,而街坊们则在看热闹,没有谁上前拉一把。
“怎么回事?谁家又吵架了?”唐植桐虽然有身高优势,但听那动静像是地面传来的,听着像老吕。
“老吕呗,偷偷拿刘诚志的缺往外卖,结果刘诚志家的回来顶了岗,人家把钱都给老吕了,工作却没办成,拖家带口的上门讨说法,正闹着呢。”旁边有街坊幸灾乐祸。
老吕的人品实在不咋地,前几年没少仗着治安员的身份帮刘张氏拉偏架,街坊们对他都不大待见。
这次想跟徒弟家清账,虽然理儿能讲得通,但做法让人不齿,所以这会儿围观看戏的多,进去劝的却没几个。
“怎么回事?大家伙让让,让让。”跟唐植桐一样不明所以的还有新晋治安员老吴,他刚买粮回来,排了老半天队,没成想背着面袋子到了家门口却看到这一幕。
别人可以不管,但老吴不行,他顶着治安员的名号,铁辘轱把的治安、矛盾协调由他一肩挑。
老吴听完前后始末,将两袋子委托邻居暂时看管,自己挤进去就想把扭打在地上的人给分开,但他一老头子根不是年轻人的对手,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老少爷们伸把手,把他们拉开,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就去派出所!”老吴一句话,终于有人开始伸手,不伸手不行了,派出所一出面,这一片的五号院落就又得少两个,哪怕为了年底的三两油,也得伸手帮一把。
架是拉开了,但争吵没停。
“咱事先就说好的,事情办不成,我分文不收,全部退给你们。现在事没办成,我退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怎么能打人?”老吕顶着一个熊猫眼,心里委屈极了。
他感觉自己今年犯太岁,这阵子干什么都不顺,不光没把刘家的欠款要回来,还坏了名声,更是招上了这么一家只要工作不要钱的人。
这会儿,老吕脸也不要了,破罐子破摔,当着街坊们的面把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你收钱的时候拍着胸脯说指定能办成,我们是冲着办成去的,你把钱收了,回头跟我们说办不成,想把钱退回来,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钱给你,我们只要工作!”要工作的那孩子明显带了至亲帮手,也是个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