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
估衣这行当的发展跟晓市密不可分,当年有晓市的时候,旧衣服都是论包卖,有家里揭不开锅怕丟人过去卖的,也有三只手从百姓家里偷出来销赃的。
当晓市被取消,集市也近乎於无的当下,估衣行业出现了两极分化。
东单、西单那边的市场里也有估衣铺,但那边卖的都是高档货,像什么皮衣、旗袍、西装、军大衣啥的,而白桥这边则成了廉价二手衣服的集散地。
“看您也是诚心要,那我就开个张,给您让个利。”商贩表演了一番咬牙、跺脚的戏码,仿佛赔钱了一般。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可没閒著,草绳綑扎的那叫一个利索。
刚才已经验过货,唐植桐这会掏了钱就算两清。
出了人民市场,唐植桐发现颳起了北风,凉爽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
但他此时无暇顾及,先找了个背人的地儿把衣服收进空间,並在里面对其进行了一番加工,將里面的陈年皮屑、蟎虫、尘土、跳蚤、虱子全都薅出来,然后准备两个麻袋,一个用来装玉米,一个用来套娃。
用袄裤將装玉米的麻袋裹住,一同装进另一个麻袋中,最后扎紧口。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一摸还挺软和,这样能最大可能的减少別人识別出粮食的概率。
由於心里还惦记著早上被扔在自家门口的女婴,唐植桐忙完这一切哪都没去,骑上自行车径直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唐植桐老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
与此同时,邮电学院男生三舍,谷漫苍正在给同学理髮。
学院里已经有院系考完了期末考试,这两天陆续有学生离校,谷漫苍昨天就收拾好了自己回家的行囊,就等著明天扛上唐植桐给准备的粮食回家了,可他突然发现俩人没说在哪交接粮食!
谷漫苍左等右等,等不来唐植桐的人,只能给他往单位打了个电话,那边却说唐科长外出了,等他回来再给回电话。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谷漫苍不敢错过电话,索性直接出了摊儿,一边给同学们免费理髮,一边等著宿管那边的电话响起。
等啊等,每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谷漫苍的手都会哆嗦一下,推子不在头上还好,一旦推子在头上,谷漫苍的这一哆嗦都会伴隨著理髮同学的惨叫。
夹毛的那种感觉不亚於用蜜蜡褪毛,谁遭受过谁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