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韩幼娘痴迷地望着相公英俊的模样,柔柔地笑道:“不呢,这时节摆弄不了庄稼了,幼娘在家里就和玉儿她们学着琴棋艺书画呢,可是不管做些什么,心里总是空落落地”。
她拉起杨凌的大手,轻轻贴在自已光滑的脸颊上。轻声道:“那滋味和你在家里时可真的不同,哪怕你天天早起上朝,可是人家知道你晚上就会回来,心里头静,你不在京的时候,人家一想起来心里就乱乱地没了心思,害我学东西时总被雪儿她们笑我笨”。
杨凌安慰道:“嗯,相公也是。你不在身边,虽说有那么多事缠着,也总象少了点儿什么,相公要是再出京时,一定想办法带上你,让你陪在我身边。”
韩幼娘喜悦地点了点头,甜甜地道:“送行饺子迎风面,我去为你下碗面。你先吃点儿垫垫,今晚既有客人,莫要直接就饮酒伤了脾胃”。
杨凌含笑应了一声,想起那些珠宝还搁在厅里,忙道:“叫人将箱子先送进库去吧。回头我将送给皇上的礼物挑回来,你再好生收起”。
韩幼娘已走到门口,笑应了一声道:“知道啦大老爷,我已经叫文兰送进库去了。你就好生歇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杨凌想起成绮韵被安置到内书房里间卧室,自已做主人的该去看望一下才是,便也随后出了门,径奔内书房而去。
穿过花厅、内厅、越过天井,刚刚走到右院儿门口,就见四个丫环抬着木桶出来,杨凌笑问道:“成姑娘呢。沐浴更衣了?”
四个婢子见是老爷来了,忙道:“是,老爷,成姑娘正在内书房看书呢”。
杨凌喔了一声,走过去来到内书房,只见房中无人,桌上摊着一本书,他边往里走边道:“成姑娘.......”。
这一掀门帘儿。却见里间里一个窈窕地美人儿秀发披肩。双手高举,皓腕以奇怪地姿势扬在空中。那如杨柳般纤细的小蛮腰儿以一种诡异曼妙地姿态轻轻扭动,显得无比妩媚。
她的腰间环着那条金质地链子,一排猫眼儿魅惑地闪动,金叶子发出悦耳的声响,更让她柔软白晰的腰肢在扭动摇摆间显得妩媚无比。那乍然一见的惊艳,就象一个以水有肤、以蛇为骨的妖魅。
她竟只穿着绯色小衣、腹间露出一抹白嫩的肌肤在房间里跳舞呢,杨凌急忙放下了门帘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迟疑半晌才讪讪地道:“成姑娘,我可以进来么?”
门帘儿一掀,成绮韵已穿好那件素青色的衫裙,颊上微晕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