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
焦芳捻着胡须。望了严嵩一眼,轻轻叹道:“九边塞外,亲冒锋镐,险不可言。正该如你一般多方考虑,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焦芳熟稔典章制度,严嵩练达人情世故,有这一老一少两个颇具权奸潜质地能人参详。杨凌居中权衡取舍。对正德微服出京的事安排地滴水不漏,直聊到落暮时分。三人才尽欢而散。
杨凌心中有了谱了,欣然出了宫门,仆从们抬过那顶大官轿,杨凌进了轿子,伍汉超正盘膝打坐,见他回来才收势让过,杨凌钻到后座坐下,歉然道:“难为汉超了,以你才学本该大有所为,现如今却要你为我保镖护院,呵呵,再候些日子吧,等风声过去了,再放你个官职”。
伍汉超笑道:“大人不必客气,小可的伤尚未痊愈,多休些日子也好。我在山上的时候,常常就是一打坐便是一天,倒也不觉枯躁”。
二人谈笑间,大轿已离了地面,忽悠悠地上了路。
出了青砖铺就的御路,拐上了繁华的大街,伍汉超正扭头对杨凌讲解着内功心法,忽地语声一顿,下身未动,整个上身却突然平移出半尺,一柄寒光闪闪地利剑自轿帘外刺入,一剑刺空,刺客亦有所觉,长剑刷地一声抽了回去。
此时轿外大乱,传来一阵喧闹声。伍汉超低斥道:“果然有刺客!”,语落抄起立在座旁地长剑,一团身扑了出去。
那一剑看得杨凌心惊肉跳,轿外急骤的兵器撞击时、大街上百姓的尖叫喧吵声闹成一团,随后一声娇斥余音渐远,只听伍汉超喝道:“保护大人”,便没了声息。
杨凌定了定神,微微掀开轿帘见四名侍卫持刀紧张地护在周围,临近年关采办年货的人本来就多,这里又是一条极繁华的街道,四下里慌慌张张的人群还在奔跑,地上这儿丢了个肥猪头、那儿扔了捆烧纸佛龛,一地的狼藉。
杨凌掀开轿帘儿出去喝道:“伍兄呢?”
一个侍卫持着刀,紧张地看着四下疾关逃地百姓道:“追着那蒙面女刺客去了”。
杨凌吁了口气,说道:“去一个人,叫五城兵马司地人赶快弹压地面,乱子越闹越........”,他话音未落,眼角一道夭矫迅捷的人影一闪,那个侍卫被人一脚踢入人群,半空中已喷出一口鲜血。
那人影好快,剑光闪电般掠至,另一个已所觉地侍卫刚刚拧身劈出一刀,已被一剑搠在肩膀上,剑抽腿至,那侍卫打着转儿砸向人群,杨凌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人揽住提起,耳边一声娇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