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沟壑。丰胸细腰、堆雪双乳,雪沃沃地胸脯上奇峰突起,旋起两座雪白坚挺的乳峰,光滑莹洁,像羊脂美玉一般,乳峰完美地收缩至尖端,结出两粒鲜红的果实。
赤裸裸的傲人的娇躯妙处毕露,两条粉光致致、不带半点暇疵的笔直大腿尤自散发着热气。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衬得她浑圆结实地臀部出奇地丰隆高耸。尤如一轮满月,上边缀着些晶莹的水珠。
她刷地扯过一条毛巾向身上一披,恨恨地道:“你现在太热衷权力了,再也不是当初一座小小山头时那个仗义疏财的江湖大哥,整日里就想着怎么当皇帝,好笑地学人弄些什么权谋诡计,志大才疏,披上龙袍你也不象皇帝。我看你一双招子被权利糊住,不瞎也差不多啦!”
杨虎被她贬斥的火冒三丈,顿时忘了她的雌威远在已上,抬手便一掌掴去!
崔莺儿冷笑一声,竖掌横削,双掌刚刚相触,立即便斩为缠,顺势一带。“哗”地一声,溅起漫天水珠,水中白影一闪,杨虎只觉肩上一沉,一条极为修长、光滑、肌肉饱满的丰润大腿已摁在肩头。将他压在木桶边上,只那毛巾滑落下来,
杨虎气极而笑,说道:“我技不如你。你干脆杀了我好啦,提着我的人头去向朝廷领赏,说不定也能封个诰命夫人”。
崔莺儿气得娇躯乱抖,她把腿一缩,整个人又坐回水中,一头湿漉漉地秀发衬着白里透红地容颜,颊上已是珠泪串串。
她昂起头,紧闭双目道:“我崔莺儿自从嫁给你。可曾做过半点对不起你地事?好,你既把我看的如此不堪,那你就杀了我,以后安心地做你地皇帝梦好了”。
杨虎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委屈垂泪,不禁慌了手脚,一腔怒火顿时抛到爪哇国去,他手足无措地道:“你……你不要哭啊,我……我……唉!”
杨虎困兽似的在房中走了两圈儿。伸手一抹脸上的水珠。恨恨地在炕头捶了一拳,怒道:“莺儿。我堂堂灞州绿林的总瓢把子,如今损兵折将、山门被毁,声名一落千丈,刘老道是弥勒教中人地消息若传回山寨,对我更是雪上加霜。统驭那些桀骜不驯的好汉你以为只凭武艺就行了么?我……我心中的难处你知道么?”
崔莺儿慢慢张开眼睛,瞧见丈夫痛苦神色,心中不由一软,柔声劝道:“虎哥,这龙头老大不做便不做了,由得他们争去,老寨在山林深处,不曾被官兵搜及,要不……咱们回老寨去,安安份份地过日子吧。
原来在灞洲一地,我还以为天下的官兵都是不堪一击的货色、天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