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道:“这丫头怎么跑进来啦”。
雪里梅咬着唇忍笑,这时才起身道:“人家……以为老爷今晚不会来。因为和仙儿好久不见。本来约了她来同睡的,谁料……谁料……呵呵呵……”。
杨凌在她结实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嗔怪道:“就你会作怪,亏得她来的早,再晚来片刻,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人啦”。
雪里梅娇憨地陪笑,将他拉上床,笑盈盈地分开双腿以暖昧地姿势大胆坐在他怀里,厮磨着昵声道:“人家怎么知道老爷今晚要来嘛,料想你要陪着幼娘姐姐的”。
杨凌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还不是你幼娘姐姐宠着你们,怕我冷落了你们两个丫头”。
雪里梅怔了一怔,双臂环住了杨凌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感叹道:“雪儿何德何能,嫁了这么一个可心可意的相公,又有这样一个怜惜呵护的姐姐”。
杨凌在她房中宿夜,大多藉于床第之欢,由于年岁原因,很少和她谈论其他,闻言不禁有所触动,他轻轻抱住雪里梅地柳腰,说道:“别说傻话,该是我杨凌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们这几位千娇百媚的好女子垂青,法场上我砍头在即,你们不惜一死来为我鸣冤,从那一刻起,我们的一生就紧紧联系在一起了,我爱幼娘,也爱着你们”。
雪里梅眼睛里溢出喜悦的泪花,她擦擦眼角,忽然破啼为笑,一扭身子跳下了地,趿上鞋子道:“老爷等我一等,我去把玉姐儿唤来,幼娘姐姐有夫人气度,玉姐儿谦和恭良,雪儿可不能不知自爱!”
杨凌未及阻止,雪里梅已秀发蓬散,只穿身小衣跑了出去,好在这是杨家内宅,没有男仆侍候,否则雪儿夫人难免要春光外泄了。
雪里梅来到玉堂春房前,也不招唤,就笑盈盈地推门进去,直冲内室,嚷道:“玉姐儿睡地倒早,嘻嘻,快快起身跟我去服侍老爷……啊!仙儿?!”
唐一仙与玉堂春、雪里梅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情同手足,虽然前事尽忘,但是那种亲切感甫一见面就重新拾回,一晚的交谈便如同多年的腻友,她闯去雪里梅房中乍见表哥正和雪儿亲热,连忙羞跑了出来,想想不愿独自回去睡觉,便来到玉堂春房中。
玉堂春性情淡泊。加之年纪尚幼,并不十分热衷房事,但她对杨凌的爱却丝毫不弱于旁人,如今久别重逢,她自然也想与夫君交股叠眠亲热一番,可是仙儿兴冲冲赶了来,怎好冷落了她?
唐一仙瞧瞧雪里梅,又看看左右为难的玉堂春。直了眼道:“表哥……表哥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