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从未错过,他说你福禄寿三星汇集命宫,一生贵不可言。那就决不会错,杨大人一喏千金,到时候我等着你……等你大红盖头嫁进我的西跨院儿”。
高文心说到后来,自已也觉羞不可抑,尚未说完便臊红了脸,急急抢在前头下山去了。这些日子杨凌忙于公事,她另居一院,虽然幼娘三人乖巧。每日请她过府,终是不太方便,以致连和杨凌单独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二人那日话赶话的虽有约定在先,高文心总是心中徬徨,患得患失,今日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单独接触,趁机再点醒他一次:今年雪花飘起时,就是她高文心披上嫁衣嫁入杨府之期。
那叫人又羞又喜。无限满足快乐地美景在她梦中不知已出现过多少次了。若能抓住机会提醒他自已说过的喏言,心中就感觉安稳了些。以致这位大家闺秀,年致双十的女神医,也顾不得女孩儿地矜持了。
杨凌听她一说,忽地省起现在已是‘春明三月看杏花’的时节了,按照自已的计算,最迟到十一月,就是两年寿期,这些日子整日忙碌,以前天天盘算着还有几天好活的心思也淡了,自已真的可以渡过这一劫,化险为夷长命百岁?
杨凌想起张天师说过他一生兵戈不断,细想自从在那小小地鸡鸣驿开始,直到京城,去江南、赴大同,无论做什么事,还真地是杀伐随身、兵戈不断,而且每次杀人,或官或禄或名望声誉总要更上层楼,张天师算的真地这么准?
杨凌的心也活泛了起来,心头怦怦直跳:但有一线生机,谁会想着去死,何况他现在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娇妻美妾,福禄随身。
杨凌情不自禁地停住脚步,心中那种焦灼、迫切的心情,就象他当年高考放榜时一样,他的腿肚子都在发颤,不由自主念起了自已学生时代每逢考试便祝祷一番的地那套自创祷词:“天上地下、世内世外,一切神仙佛圣、妖魔鬼怪、精灵魈魅、一切有法力者,佑我!”……
唐一仙坐在椅上,高文心轻轻自她颈后抽出银针,柔声道:“怎么样,不痛吧?”
“嗯!文心姐姐是京师第一女神医,这一针下去舒服多了”,唐一仙看着眉梢眼角尽是喜气的高文心,试探地道:“高姐姐,你很喜欢大……表哥?”
“嗯?”高文心手一僵,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对杨凌的情意,杨府上下人人都看的明白,就连高管家养地那只老狗见了她都象见了女主人似的摇尾巴,可是这层窗户纸毕竟没有一个人捅破,这个丫头……
唐一仙“咭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