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那胡家父子媳妇儿、还有知府衙门问案的官差,红缨会不法之事必多,大可用来治罪。这洞房传道的秘密,能瞒就瞒了吧”。
杨凌啊地一声站了起来,只觉身上燥热,脊背都出了一层细汗,立即喝道:“汉超,马上跑一趟,那胡实在一家,还有官府中知情的衙差、官员,谁敢说出洞房传道机密,严惩不饶”。
伍汉超这才警觉,连忙答应一声,掠出门去翻身上马,又狂奔而去。
成绮韵幽幽叹道:“胡实在一家也被拿进了官府,只要恐吓住他们,想必这秘密不致传扬了出去,只是朝廷就少了一条严缉邪教的理由。”
杨凌摇摇头,他慢慢起身,走到成绮韵面前,向她深深一揖,成绮韵慌了,手中无措地道:“大人,你……你这是做甚么?”
杨凌感激地道:“绮韵姑娘,明日这镇江乃至整个江南,少了无数离散的家庭、上吊的妇女、没有母亲的孤儿,皆是拜你一言所赐。我也因此少了一桩负疚一生地大罪孽,绮韵,我真心真心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