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微阖双目,静静地听着坐在身旁的阿德妮给他介绍着葡萄牙的情形。
“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号称‘葡萄牙战神’,他现在是印度地方总督,对东方很了解,他一直认为控制印度洋并不等于控制一切,要彻底控制印度洋的贸易,就需要做到三点:攻占满刺加,控制东部入口;占领亚丁,控制红海入口;夺取霍尔木兹,控制波斯湾入口。所以.......我很怀疑这支.......满.......刺加的海盗.......”。
“阿德妮,怎么了?”杨凌听到阿德妮的声音迟疑起来,一扭头正看到她有些古怪的眼神,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
昨晚与成绮韵水乳交融的一番亲热,发生的非常自然,在杨凌的情感积累中,也已根本没有想过让她离开自已。可是至少现在,一个下属的身份,远比一个侍妾,更利于成绮韵一展所长,所以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昨天阿德妮回来时。光线已极暗了,两人又早已洗漱清洁。而她因为打了一大堆猎物,喜不自禁的,根本不曾注意什么,可是这时她的大眼睛,怎么象个捉奸的妻子似的,那么怪异。
“嗯?没有?”阿德妮忙应了一声:“没什么,我很喜欢这些如大伞般地树木。很想看一看”。她说着,掩饰地将头转过去,望向车窗外,隔着竹帘儿,外边景色朦朦胧胧的,但仍可看出已经进了城了,处处榕树如盖。
“哦!”,杨凌从她肩上探出手去。轻轻扯动帘绳,古城景色清晰起来,清朗的声音在耳畔道:“这样清楚些,喜欢看,平素乏累了就上街走走。咱们在这儿还得住一阵子呢”。
阿德妮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泛酸:成大人果然是他的情人,自已脖子上的吻痕都不知道藏好,他真是个偷腥不会藏的笨猫儿。唉!和那些公爵、伯爵们都一样。男人呀......
罢了,一路东来,那些几万人的小部落酋长、苏丹们都有几十、上百的妻室呢,这里风俗如此,我一个待死地女奴已经很幸运了,而他,又是唯一一个思想上能和我沟通的东方男人,我又能怎么样?女人啊......。
成绮韵坐在另一辆车中。猫儿一般蜷伏在豪华马车的锦榻上,手托着香腮,脸上挂着浅浅的甜蜜满足的笑意:
想不到天作合媒,会让大人在那时出现在那儿,天作之合,情遂人愿,不枉我追随在他身边,为他竭尽所能。情之所钟。能有所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眉宇间仍然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