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转向,占据数量优势的大明战船已抢占了多个有利阵位,炮火可以始终处于攻击状态,阿德妮是此道行家,她只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双方战舰一旦真的形成这种攻守局面,脸色就变了。
她对那些西洋海盗绝对没有丝毫好感和怜悯,但是这些海盗的军舰配备,其实和葡萄牙正规海军相差无几,做为一个军人的骄傲,使她不愿意承认自已地军队会如此不堪一击。
她忍不住开口道:“诸位大人,这只是纸上演兵,要达到这种攻击效果,需要各船之间密切地配合,需要水手们精湛的操船技巧,需要各船之间随时能够互通声息,就是如臂…….那个如臂使指地默契程度。
但是事实上,我们要装备新式的火炮,只要造得出来,随时可以装备军队,而要训练出这样一支军队出来,也许要花上三年时间,甚至更长。因此,这个战术一旦失败,被敌舰跳出包围圈,在强大而密集的火力下,这些火力薄弱的小型船将一一被摧毁!”
阿德妮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个理想计划存在的最大漏洞:兵员素质,无法达到指挥官的战术要求,众将领顿时一阵沉默。
“姑娘说的对,所以光凭这个还不行。打滥仗!我们一定要打滥仗!老夫这一辈子就擅长打滥仗!”彭鲨鱼理直气壮地说着,抓起几条小船放到了那艘西洋舰的旁边。
阿德妮瞪起漂亮地大眼睛,惊奇地问道:“彭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彭鲨鱼腆着肚子,昂然答道:“这是火船和连锁绊船,能烧就烧,能缠就缠,有它们在那儿碍手碍脚。足以抵消我们配合上的迟缓。”
阿德妮想了想,此计倒是大为可行。事实上她们那儿的船虽然也有撞角,但是由于海盗和海军都是纵横四海,过着海上冒险的生活,所以不可能随船牵带着随时可以抛弃、烧掉的小船,因此也从来没想过这样直接拿船当武器。
她苦笑一声,耸耸肩道:“如果是这样,我想…….倒是可行的”。
何炳文一直默不作声。直到此时才笑了笑道:“好,那么你们再好好计议一下,从双屿和龟岛现在弄回了大量的船只,都堵塞在海港中了,可以从其中挑选一些备用”。
说着他向成绮韵和阿德妮使个眼色。当先转身进了内间书房。成绮韵和阿德妮随之进了内间,就见一个穿着青绿色官衣的武官坐在椅上,补服上绣着海马。
明朝地文武官员以‘衣冠禽兽’表明品秩排行,文官衣上绣禽。武官衣上绣兽,绣海马那是九品的校尉,武官中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