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义停了停,将一口血硬生生地又吞了下去,语声稍哑地道:“险些伤了我的兄弟,你们退出去,我本想先放了小郡主,请杨大人护送我们一程,可这人……..太不安生,我们还是把他再绑回去。请小郡主保我们一段路程吧”。
杨凌地亲卫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换成蜀王府的人开始紧张了。
大人有枝火枪,而且还是阿德妮特意改造后送给他防身地,这事伍汉超知之甚详,李大义说的滴水不漏。毫无疑点。站在这儿遥看二进院落里,又看不到那幢侧殿的情形,伍汉超只好挥挥手,带着人一步步退了出去。
李大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待他们全部消失在门口,这才慢慢走下门槛,刚刚拐出禅院大门的视线范围,身子立刻一个踉跄,险险跌在地上。
“那狗官手里还有枪,不能回去了!”李大义恨恨地走开两步,扯开袍子。解下腰带紧紧缚在胸前,胸前的血迹虽因袍子颜色而显得不太明显,可是……..
朱让槿等人正紧张地候在门前,李大义腰插钢刀,双手抱在胸前,忽然神态轻松地出现在门口,他扫了众人一眼,淡淡一笑。缓步走到马前。
伍汉超踏上一步。剑尖一指道:“巴山三怪,你做什么?”
“紧张什么?”李大义嗤笑一声。双手抱臂,对他指向自已的剑尖丝毫不以为然,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去,背对着他整理着马鞍,又轻拍马颈。伍汉超被他地坦然弄迷糊了,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空空的院落。
李大义从马驮上取下一个装满金叶子地包裹背在胸前,这才牵着马缰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一边拍着马鞍,一边坦然自若地道:“我的兄弟马上就押人出来,先当场放了钦差大人,等我们驰过前边那片树林,如果没有官兵阻路,我们就把你们的郡主殿下也放了。”
他回头向寺内高呼道:“老二、老三,把人带出来吧!”
他这一喊,众人齐刷刷向内望去,李大义就趁这一刹那的功夫,双腿一弹跃上马鞍,一磕马腹,抖马如飞,向北边那片松林狂奔而去。
这里已是城外,地处北效,四下皆是青山绿林,北效向北,更是远离成都,马驰如龙,弹指间已奔出十余丈。
众人大吃一惊,他们扮作百姓,随钦差游山玩水来了,可不是行军打仗,就是长兵器都没有一件,更加提弓箭了。
“贼子敢尔!”朱让槿手中早提了一把取自侍卫的钢刀,此时霍地抖手掷了出去,刀旋如光轮,带着殷殷雷声,疾旋向狂奔的李大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