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该谨慎处细惊弓之鸟,必再三权衡,容不得半点纰漏。该放开处,又大开大合,直取敌之必守,绝无半点犹豫。三兄弟之中,他最有乃父之父,这也是李福达特别青睐,属意他来接任教主之位的原因。
他担心官兵在庙门外或马匹、道路上使计坑他,所以一定要出去查个明白。李大义狡诈如狐,摸透了官兵的心理,他虽无人手可用,而且伍汉超还站在外边,可他偏就那么大模大样地走过去,身后地殿门也只是虚掩了一下。
‘空城计’使到了这种程度,就是诸葛亮站在这儿,也绝对不敢断言殿上没有李大义的同党,伍汉超又怎敢妄动?
李大义走到伍汉超面前,嘿嘿一笑道:“兄台,我两位兄弟的身手可不如我利落,站在这儿别吓着他们,走吧”。
两人是头一次正面相遇,但是在那一刹那,不知怎么,两人都感觉出这人就是在望竹溪和自已交过手的人,二人地目光都象是碰到了猎物的野兽,脸上的神情也凌厉了起来。
二人的目光交锋片刻,伍汉超终于败了,跃跃欲试的手指从剑柄上缓缓垂落下来。李大义傲然一笑,从他身边毫无防范地擦肩而过。伍汉超望了那虚掩的房门一眼,轻叹一声,随在了他的身后。
检查马匹的驮地金叶子,检查马匹、马鞍有无被人动了手脚,朱让槿等人则反复追问如何释放人质,双方开始讨价还价起来。四下里则是清出寺院的和尚们在双掌合什地颂经:“嗡嗡嗡……..”,这么长的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试图靠近那处禅院。
杨凌的嘴一被捂上,就急不可耐地挣扎起来,可是凭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结实的绳索, 李大义的计划相当冒险。简直处处漏洞,官府方面随时可以置他与死地,他唯一能自保地倚仗就是人质,而恰恰这人质却是官府方面最大地软肋,所以这个最冒险地计划就成了最完美的、一定可以实现地计划。
可以预见,有自已在李大义手中,外面的官兵只能任由李大义摆布,希望虽然渺茫。但是他们必须得抓住这唯一的希望,没有人敢冒着他被杀死的危险强行出手。
官府要地是活杨凌,而不是逼死他,仅仅抓住一个绑匪,即便那绑匪是弥勒邪教的二少主,这笔买卖也没有人会去做。所以,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他了,哪怕外边有千军万马。哪怕把少林武当的所有高手全都调来,没有人敢出手。只有靠他自已,可他靠什么救自已?
他的两鬓淌着汗,额头的青筋都绷起来了,除了抱着幼娘九城奔走求医的那一次。他的心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