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让槿,你再给我些理由,让我相信你。我……..我的心里好乱”。
“我没有太多地理由,梦璃常来王府居住,这两年来,在这儿比在她自已家里待的还久,由于我和靖清王府是亲上加亲,我和梦璃的关系一向也很好。这你也知道,所以我摘不清。”
拓拔嫣然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就象透明的冰。
“如果是我,凭我做事的小心,我和梦璃在人前如疏远些以避嫌疑;如果是我。我大可哄住她,找一个更安全更隐秘的地方杀人,何必冒险在随时有人经过的地方动手?何况……..忤作说她怀孕两个多月了,两个多月前。正是你我刚刚……..”。
“不要说了!”拓拔嫣然地脸蛋儿红若石榴,冰变成了火。
两个月前,蜀王病情加重,住进青羊宫调理,朱让槿兄弟、王室亲族和各位土司官都来探望,都住在巨大的蜀王宫中。
那段时间,正是她和朱让槿的感情突飞猛进的时候,花前月下、耳鬓厮磨。夏天穿的本来就单薄,一对两情相悦地情侣,就是在那段时间,私通款曲,偷尝了鱼水之欢。
朱让槿会在这个时候去勾引他的堂妹?即便两人早有私情,那些日子自已和他几乎一有空闲就腻在一起,弹琴作赋、泼墨挥毫,就算他怕三人撞在一起。也会找理由避开梦璃的纠缠。更何况……..就凭我的美貌……..。
暴风雪来地快,去的也快。春暖花开了。
拓拔嫣然忽然惊呼道:“你的手……..”,她急忙掏出一条雪白的丝帕,缠在他的手上,惶然道:“让槿,我……..对不起……..”。
“没关系,我习惯了”。
拓拔嫣然窒了窒,乖巧地陪着笑,柔柔顺顺的看不到一点刁蛮模样。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有机会接触梦璃的人可不多,有机会杀她的人更少,他就在王宫里,那是肯定地了,但是却属你最有嫌疑,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审个明白?”
除去了嫉恨,拓拔嫣然马上担心起朱让槿的处境来,朱让槿忍了忍,终于克制不住,把父王和靖清王爷决定弃卒保帅,为了维护王室尊严,草草了结此案的事情低声告诉了她。
“什么?”拓拔嫣然柳眉倒竖,愤然道:“他们把你当成什么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可以随意处置、利用的货物?他们敢!靖清郡王大叫大嚷的要严惩凶手,听到自已闺女不守妇道就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