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当场便大骂出口,刘瑾听着越骂的厉害心里越快意,只是冷笑不语。
石文义和杨玉是负责皇宫大内的锦衣卫首领,原是钱宁的部下。钱宁去了南京镇抚司,邵指挥上任,被刘瑾借故押进天牢期间,刘瑾便软硬兼施,把这两个锦衣卫千户招纳到了自已地门下,成了他的走狗鹰犬。
现在的月份,风冷嗖嗖地,看这天气。铅云密布阴风阵阵,没准儿初雪马上就来了。众位大臣骑马的、坐轿的,到了午门外厚重衣服都脱给下人了,往外边一站,冷啊!
“统统跪下。刘公公是奉了皇上旨意,是专案钦差,谁敢抗旨?”锦衣卫们厉声大喝。
一些官员含羞忍愤地跪下了,傲立不动的也大多被同僚好友连拉带劝跪了下来。只剩下两三个脾气倔的,大叫道:“士可杀不可辱,皇上不在,我岂能向一个阉宦下跪?”
这两三个人很快被锦衣卫象撅高梁秆儿似地拖出去,弄到僻静处享受特殊待遇去了。李东阳气的嘴唇发抖,颤声道:“刘公公,满朝文武跪在奉天殿外,这……..这皇上岂会如此……..”。
刘瑾对他倒挺客气。连忙笑道:“咱家是奉了皇命办差,要不然谁愿意得罪这么多位大人呐?李大人、焦大人、杨大人,您三位是内阁首辅,站班站在最前边,这事儿肯定没嫌疑,三位暂请一旁……..那个谁,赶快给三位大学士看座”。
刘瑾说完,转身走上丹陛。睥睨四顾。威风八面,风吹的蟒袍起伏不已。好象上边地绣蟒活了似地,这种感觉,真好。
李东阳想着人去后促请皇上,可是宫里的太监都怕刘瑾,没他地命令,谁敢妄动?司殿太监毕云觉着不妥,连忙走上丹陛,悄声道:“刘公公,您站在这儿审问百官,这可不合适呀”。
刘瑾伤风还没好,被风一吹,鼻涕又流出来了,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问道:“这样有何不妥?”
毕云是个老实厚道的太监,品秩还挺高地,不在刘瑾之下,不过他是专门负责金殿侍候的管事公公,职位虽高,既无实权又无油水。因为和刘瑾没什么利害冲突,又是宫中老人,所以刘瑾对他挺尊重的。
毕云劝道:“刘公公,百官朝着金銮殿下跪,公公却立在丹陛之上如同受礼,这要是被人弹劾一本,可是僭越之罪呀”。
“呀,有道理,毕公公提点的是,刘瑾多谢了,多谢多谢”。
刘瑾慌忙走下丹陛,跑到奉天门东侧的门廊下站着,从侧面讯问百官了。可无论他怎么问,甚至假笑说只要有人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