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退路断了。如果刘瑾肯听从身边幕僚劝阻,不能玩火自焚地话,我不是弄巧成拙么?”
杨慎看出他地心意,含笑道:“大人是国公还是厂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失实力,这个实力由权、名、势、信组成。大人取国公而弃权力,则名势信毕到。至于权力,大人岂是现在地国公爷们可以比得?
大明立国之初。诸王侯公卿门生故旧、僚属部将遍及天下,岂是真的有禄无权?否则太祖皇帝也不会……..咳咳,后世袭职自一出生便承爵位,天下官员尽出科举,与其毫无干系。这权当然谈不上,而大人则不然,无论朝中地方、军中文职,有多少僚属?皇上对大人的倚重又有多少?朝中有谁可以替代?”
杨凌心中电闪:“我原来为自已两年之期留的后着。还来现在可以用上了。杨慎这毛头小子,这记险着是不错,不过我不能连翻盘的余力都没有,马上把各种挂靠在内厂名义下地势力分离出去,然后依计行事,或许真的是彻底铲除刘瑾的办法。至于独掌大权?呵呵,我宁愿娇妻美妾,荣华富贵。只要朝政稳定下来,难道我希罕顶着个杨砍头的绰号继续周游天下?”
杨凌想到这里,笑道:“好,那就这么办,明日一早,本官就上朝,如刘瑾所愿,非要从百官手里把这个国公抢来当当。下野嘛。下习惯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下野?”
“嗯,下野。下呀下呀的也就习惯了,哈哈哈哈……..”
永福公主正在十王府陪着宁清公主喂着挂在廊下的十余笼鸟雀,永淳公主蹦蹦跳跳地走了来,见了永福嘻嘻笑道:“姐姐,我刚刚在母后那儿听说了一件有关你的大事,要不要听?”
永福公主好奇地道:“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说是可以,不过……..你那对凤尾镯可得送给我当谢你”。
“嘁,威胁我呀,姐还不听了呢”。永福公主一皱鼻子,故意气她道。
“嗳嗳,这么小气呀?好啦好啦,告诉你听啦,母后今日找了两位国舅来,商议准备给你招驸马呢”,永游公主背着双手,笑容可掬地道。
“啊?招……..驸马?”永福公主一阵茫然。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听了急忙围上来道喜:“恭喜长公主殿下、贺喜长公主殿下”。
永淳公主象赶鸡似地把他们轰开了:“去去去,都哪凉快哪待着去,太后刚有这打算,八字没一撇呢,道的什么喜呀”。
宁清公主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真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