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待自已亲如姐妹,可是谁知道如果她怀疑自已起了疑心。会不会毫不留情地除掉自已?
成绮韵淡淡地道:“起来吧。你能这么对待大人,我只有开心。不会怪你的。我是瞒着大人做了许多事,我的用心,你早晚会明白的,不要怀疑我对大人不利,如果我有异心,也不会让你知道了”。
她的目中放出危险地光芒,纤纤十指就象护犊的母猫一般,露出尖利的指甲又慢慢地收紧:“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他,而且不容许他吃任何人的亏。他想不到的事、想到了又不肯去做地事情,我都会替他去做。
有些事你不懂,也不需要去懂,等你将来有了心爱的男人,你就会知道,不是把什么事都告诉他,才是真的爱他,他是我的男人,我得为他地长远打算…….”。
楚玲颤声道:“是,婢子…….记住了”。
成绮韵格格一笑,摸出一方手帕轻轻替她拭去汗水,柔声道:“我又不是吃人的妖精,别人怕我,想不到你也怕我。唉!傻妹妹,我哪会真的害你?吓吓你,只是因为气你不信任我罢了”。
楚玲的容颜总算恢复了正常,她干笑两声道:“婢子哪儿敢?是婢子多心了,我怕小姐辜负了大人,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婢子是为你担心嘛”。
成绮韵忽然一咕噜翻个身,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道:“你真的觉的大人很好?呵呵,我也觉得找不出比他更可爱的男人了,嗯…….不愧是我地姐妹,英雌所见略同。那要不要我帮你…….”。
楚玲哪知道成绮韵嘴里不说,其实却一直在呷红娘子的干醋,偏偏她不开眼,怀疑成绮韵对杨凌的真心,这是有意拿她开涮,可怜小妮子,大冬天儿的,那汗又下来了…….
杨凌吩咐人盯上红娘子,追丢的人回来禀报时,杨凌已经接到了宫中的旨意,进宫见永福公主去了。
永福公主羞于主动和别人,尤其还是自已心仪的男子去谈论自已的婚事,不过在她想来,除非杨凌压根没娶过妻。否则两人是根本不可能地,那种少女朦胧地爱意和单相思被她地理智控制住了,她也唯有接受一个公主地命运和安排,去任由别人为她选驸马。
但是那日在‘诸王馆’中所见,实在令她心惊不已,要是嫁的驸马就是那些品格恶劣、性如稚童的毛头小子,那她还不如不嫁。心中有了杨凌这个既成熟、又英俊的心仪男子比较着,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最大才十六岁的小毛孩子。自然越想越是烦恼。
她也不知道召杨凌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