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是这事儿呀,没什么大不了地”,张茂不以为然地道:“我这宅子数百幢房子,不过你要是想图个自在,哥哥再给你在城里买一幢。”
江彬大喜,嘿嘿笑道:“那就……..多谢大哥了,弄个单门独院儿的地方就行,反正我也不能整天在家里待着”。
张茂道:“那哪儿成呀?,你是我张茂的兄弟,又是堂堂霸州游击,还能寒酸了不成?霸州大地主王听霜正要卖宅子呢,我把它买下来,你是霸州游击,将来要在这儿娶妻生子的,就当大哥提前送给你的婚礼了”。
江彬提起茶盖正要喝茶,这一听喜出望外,忙道:“表哥,你……..好大地手笔,偌大的宅子,兄弟受之有愧啊!”
张茂一则家财亿万,不在乎这点钱,而且他为人豪爽仗义,自家表弟他也没什么不舍得的,再则这个表弟又是霸州游击,单从官场上那也是要巴结的人物,岂有小气地道理,要送当然就要送件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礼物。
张茂呵呵一笑道:“无妨无妨,王听霜是父亲那辈子发了横财,成了暴发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财主,家里虽然高楼大院儿的,也忒俗了些。回头我买下来,你且先去住着,等天气暖了,再着人给你重新修缮设计一下”。
江彬深为感激,忙放下杯了,抱拳道:“多谢大哥了。那王财主地宅院在什么地方?”
张茂笑道:“不远不远,隔着前边富贵大街,东巷里最大的那一幢便是”。
江彬恍然道:“啊!大哥是说那个王现眼啊,呵呵,军中诸将为小弟接风洗尘,就是在东巷酒楼摆的宴,右山墙的窗户一开,下边就是王家大院儿。嚯,那栋宅院不小,虽比不上大哥这儿,在霸州城也是数一数二地了”。
“王现眼?”张茂虽是本地人,而且是个大盗。不过霸州城内的富绅他却不能打主意,所以也不怎么关注王家的事,这绰号还是头回听说。
江彬笑吟吟地道:“是啊,小弟是听军中袍泽说起过的。王员外没什么见识。却喜欢附庸风雅。这土老财大前年进了趟京,却大大地现了眼,这事儿市井间尽人皆知啊。
这厮听说男风是达官贵人才玩地玩意儿,就专门去了趟相公堂子,想试试当达官贵人的滋味,结果被一个牵羊的扮作嫖客和他叫板,明明一百两就可以睡一宿的,他包了个相公却足足花了三千两。
王员外上了炕却心疼起钱来。越想越觉地不值,在霸州嫖个窑姐儿才二十两,京师地兔子咋这么贵呢?他心有不甘,便一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