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反抗,他们惊恐地呼喊着伙伴,飞快地向营区内逃去。
鞑靼人的营帐,每顶之间至少隔着数十丈远,而这些商贾为了照顾车马和货物,那些营帐设立的很近,彼此地间距有限,再加上为了固定帐蓬斜斜钉立在地一条条绳索,这为他们周旋逃命提供了机会。
乌恩其岂容他们做出反应,一声号令,凶悍如虎地战士们就拨马冲进了营区。近百顶营帐象一片森林,将双方不到两千人的队伍完全吞没在其中。绊马索、陷马坑、突兀射来地冷箭、还有吹箭、飞斧、标枪。
最听人惊讶的是还有些和他们高大的身材相比简直就是些小挫子的人手里挥舞着长刀,发出咿呀的怪叫从营帐中扑出来,还没冲到面前就一头栽倒在地,连滚带爬来的飞快,跟滚地葫芦似地到了马下,不是砍断马腿就是刺穿马腹,带着一头一脸的鲜血厉鬼似的跳开。
他们怒吼着。骑在马上成了活靶子,受到四面八方全方位立体式的进攻,而战马的优势根本无从发挥,想要拨马冲出去,厮杀混乱中命令已经无法下达,他们是来洗劫的,根本没有携带旗帜,谁会想到迎来的却是一场屠戳。这时想号令上当的部下退出去,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远远地,他们的妇人和孩子站在营盘内看着自已的父兄英勇地冲进那些商贾的营地,不禁发出热烈的欢呼。
他们的眼睛里放着兴奋的光芒,因为很快的,他们地亲人将把他们需要而买不起的家什、玩具、华美的丝绸、昂贵的珠宝、柔软的地毯和鲜艳地衣袍给他们送回来……
一阵暖风吹来,挟着野草味、花香味、牛粪味、羊粪味,还有……血腥味。
这些由各族最凶悍、最残忍的流浪者组成的掠食队伍。人人凶光大盛,就象一只只择人而噬的虎狼一般,不择手段,用尽一切手法毫不手软地屠戳着这些闯入者。短兵相接、白刃交加地时候,这些马上的英雄远非他们的敌手。
上砍人、下砍马。血如泉涌,这群一见了血就凶性大发的野兽原红着眼睛,发出比鞑靼勇士更凶狠、更惨厉的嚎叫,一个个全都变成了浑身浴血的屠夫。
幸好。吞弥做为首领,还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在他的命令下,几个通晓蒙语地部下,开始一面厮杀,一面忘形地用蒙语互相呐喊鼓劲,他们所泄露的几个地名、部落名,乃至首领的名字。已经足以让这些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出死亡陷阱的鞑靼相信,这是瓦剌人派来的一群凶手。
这群人种组成如此复杂的队伍,也只有领地同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