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摇头：「不记得了。本来记得的事情就不多，然后还变成了纸人……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办是好了。」
说完话后，小纸人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画圈圈，非常郁闷的样子。
李胭景则靠到李林身边，问道：「我们把这蛋搬走吗？」
李林过去推了推，这巨蛋纹丝未动，他摇摇头说道：「太重了，带不回去。」
「纳物戒呢？」
「空间太小了，这东西又太大。」
李胭景也无奈说道：「我也带不走它，也是太大了。」
「那便放在此处吧，以后有机会再回来取走。」
李胭景点头。
此时李林说道：「去周围找找看，还有什幺东西，或者有什幺线索，说不定能搞清楚这小纸人本来的身份。」
「好。」
两人便留着小纸人在那里郁闷发呆，他们则在附近探查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皆有收获。
李林手中拿着一条很长的羽毛，这东西是在草堆的缝隙中找到的。
此羽毛像是一根芭蕉扇那幺长和大，但上面的羽毛一丝丝的，非常柔软，看着像是棉絮，则全是惹眼的酒红色，这也是李林能在草堆缝隙中能找到其的原因。
而李胭景手中捧着的，却是一块鳞片。
大概有一块方盾那幺大。
很光滑的白色鳞片，上面还有一圈圈的丝丝的圆纹，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眼花。
李林拿到羽毛的时候，还以为小纸人原来的身份，应该是一只巨鸟。
那幺这白色的巨蛋，应该就是一颗鸟蛋。
但看到李胭景手上白色的鳞片，发现更像是蛇类的鳞片。
为何李林如此断定，因为无论是树仙娘娘的青尾，还是未变成人型之前的柳蜃，其身上的鳞片，都和这块很像。
李林稍稍估算了鳞片上的圆纹，然后惊讶地发现，这鳞片的年龄，大概在『一千岁』左右。
柳螭常来李林家作客，她说过一些『蛇』类的知识。
一般来说，像她们这种蛇型的诡异，其年龄会反应在鳞片上。
就像是树的年轮一般。
「所以，你到底是鸟，还是蛇？」李林问道。
小纸人从郁闷中惊醒，它想了会，说道：「我只记得，我应该是个女孩子。」
「我问你的本体是蛇还是鸟？」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