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也属难得,先碰一个。”
马法端起一杯白酒,对著眾人招呼道。
他喜欢喝茅子,尤其喜欢喝年份茅子,这点爱好,在圈內也不是秘密。
今天摆在桌上的,也是一瓶標籤纸发黄的铁盖茅子,陈秀饮上一满杯,只感觉比普通款少了几分辣口,后劲更是醇厚无比。
走完一杯酒,作为饭局组织者的马法,也不多废话。
直接按照昨天跟陈秀聊好的那样,转头去给王忠雷下达了温声细语的“命令”。
“忠雷啊!我听陈总说,你跟他之间有些误会,陈总是我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咱们有什么误会当场说开了,你再去给他斟酒道个歉,可以吗?”
听到这话,王忠雷只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马是个笑面虎,也知道两人之间的交情不过是利益上的延伸。
但没想到,这么多年朋友,这只笑面虎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把自己拿出来献祭,一点都不带犹豫·
王忠雷苦涩的撇了下嘴,转头看向陈秀:“陈总,你看怎么个章程,直接说吧!”
“爽快,那我就直接说了,经纪合同的事,你去给永乐打个电话,今天就无条件解除了吧。”
“华艺跟永乐只是战略合作关係,我怎么能干涉他们的內部管理——
“马总,你们內部沟通还存在问题吗?”
陈秀完全不理会王忠雷的推脱,直接把马法当成批发的王炸,准备一路轰下去。
情知自己这是被陈秀当成万金油的马法,心里虽有不满,却也不想事情半途而废,毕竟局都组了,怎么也得有个结果吧。
“忠雷,这些套话,就没必要拿出来说了吧?
一“额—
看著马法那张敛去笑容的脸,王忠雷真的很想去问问:你到底收了他什么好处?这么担护他!
然而,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王忠雷说出口的是:“呵呵,马总说的是,我待会去给永乐的程总打个电话,沟通一下。”
“不是沟通,是一定要。”
陈秀强调道,他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础逼人。
但是,从《唐探》庆功宴结怨开始,到《战狼2》的投资份额爭夺,再到这次的孟字义经纪合约事件,双方的结怨是越来越深。
王忠雷现在也只是於马法的关係,暂时服软,將来肯定还会反击的。
既然已经不存在握手言和的可能,態度上自然也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