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面上看到了孟字义所说的小苞,应该是刚才搬树的时候,沾上的。
捏著苞的两萼,陈秀没有隨意將其丟进泥土,而是手指微微用力,碾著粉白色的瓣,挤出了原本再也没有机会绽放出来的蕾。
在孟字义不解的眼神中,他將蕾点在了笨蛋美女的眉心正上方。
“这叫落梅妆,如果照我的想法种梅就更適配了。”
“梅有什么好的!能看不能吃,还是种桃树好。”
孟字义嘟嘴摇头,有关於种什么的话题,两人一开始也是各持己见,最后还是她这个出钱买树的说了算。
“你先別动,还没拍照呢!”
陈秀叫停她的摇头动作,主动凑上去与孟字义脸贴著脸,將手机举到了两人面前。
“等一下,我也要拍!”
孟字义保持动作不变,一手揽住陈秀的腰,一手拿著手机。
在他们各自的手机屏幕上,两人以桃树为背景,紧紧贴著,陈秀汗湿的头髮耷拉在头上,孟字义的眉间留下了桃蕾的装扮。
“咔擦!”
果子手机的快门声,並未让两人就地分开。
率先收起手机的孟字义,转过来捧住陈秀的脸,直接懟了上来。
突然遇袭,陈秀甚至都来不及收起手机,就看到孟姐的脸陡然在眼前放大。
“mua~”了好半天,孟字义才眼眸带笑的鬆开陈秀,对著这颗桃树和周遭的一切画了个大圆。
“秀哥儿,这里以后就是咱俩的家了吗?”
“嗯,暂时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要是住烦了想走,隨时可以告诉我。”
“有你在这,我才不会烦呢。”
孟字义鼓著腮帮子,抱紧陈秀的胳膊,以此来表示决心。
看著满脸娇嗔的笨蛋美女,陈秀转去瞄了眼別墅的左侧的窗台,那里是主臥浴室。
眯眼一笑,陈秀凑到孟字义耳边,轻声道:“我买了最大號的浴缸,还没来得及体验过尺寸,你要不要一起啊?”
“额……”
孟字义身体僵住,双颊緋红,耳根子上的青色血管在红底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
陈秀耐心等候著她的回应,孟姐眼神迷离,轻咬嘴唇,但下巴確实是敲了敲空气。
两人相互依偎著走进別墅,直到日头偏西,约定好的乔迁宴时间將近。
陈秀这才换上衣服,提前下到一楼去跟魏讽、熊奔匯合,开始布置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