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力用作进攻，这手段是不可取的，因为当其他能量足够强横时，空间就会不稳定。
这涉及到空间的“承载”。
每一位斗尊乃至斗圣，对于空间的理解都不同。
所以古元只给杨善讲了基础概念，并不打算给杨善更多的指导。
用古元的话来说：
“我又不是十阶龙帝，怎么教你？”
不仅如此，甚至杨善的面板里，关于无上虚空之力的描述都不算太多。
里里外外就透着四个字：
自行研究！
在杨善看来，这又是类似于“属性反应”一类的隐藏设计。
就看玩家怎么探索了。
当下，杨善也只能蛮横地使用无上虚空之力，与龙炼秘境入口处的结界进行对耗。
斗气以每秒100点的速度在疯狂转化。
入口结界上涟漪阵阵，但就是不破！
杨善就不信这个邪了！
再来！
当杨善的斗气总量从接近一万八，跌落到接近一百八的时候，眼前的入口结界，可算是破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
指甲盖大小的口子！
杨善收回手，纳闷道：
“这无上虚空之力好像很一般啊！啊！”
杨善刚说完，烛离就忍不住一脚踹在杨善的腰子上。
“混账小子！你敢说无上虚空之力一般？”
烛离那是又气又妒，原本打理好的长胡现在像是杂草似的：
“伱知道龙炼秘境的结界有多强吗？”
“里面居住的，可是我族炼器宗师级别的先烈！它们哪一尊，曾经不是让亿万生灵瑟瑟发抖的九阶圣兽？”
“若是没有我族的特殊印法，就算是老夫，也别想让这秘境屏障掀起一丝波纹！”
“老夫是半圣！高级半圣！”
看到烛离像是急跳脚了似的，杨善这才松了口气。
ai女娲各种描述，还全服唯一，古元都羡慕的力量，怎么可能拉胯嘛！
紫妍拉了拉杨善的衣袖，小声道：
“杨善，不是无上虚空之力不行，是你不行。”
杨善：“.”
烛离似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了，打开入口，让杨善和紫妍进入。
待入口关闭，原本应是身具谪仙气质的烛离，像是疯癫了似的一个劲儿“嘿嘿”笑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