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和贵部关系我不知道,但此人袭击谢师弟,已是触犯了宗门规章,徐师兄莫非要包庇此人?”
“有没有罪不是你们说的算了,缉捕人犯这事儿也不是你们的职责。就算他真有罪,事情发生在边西城也应该由本部展开调查。据我所知,是谢师弟出言挑衅在先才引发这场冲突,并且无人受伤。此人不能交给你们,你回去转告莫师叔,此事本部会调查的,不劳他费神。”
男子不再多言,起身道:“此事莫师叔会上报宗门。”
“请便。”徐浩面无表情冷冷回了一句。
“告辞了。”男子转身离开。
“恕不远送。”
…………
之后一段时日,宋贤一直呆在岐元山,江峰待他还不错,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也允许浑元宗弟子们前来探视,只是不让他离开这里。
这段时间,钟文远、张宁远、江子辰都频繁往来岐元山,向他汇报外界情况,能够掌握内外信息,身边又有人陪伴,因此他过的也是悠然自得,一点也没有羁押之愁苦。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这一日,江峰突然召他相见。
宋贤知晓,肯定是此事有了结果,江峰之所以要把他留在岐元山,一是为了给莫寒等人交代,以免被攻讦私纵人犯,二是为了把他这个不稳定因素掌控在身边。
但他不可能一直这样羁留在岐元山,御兽宗那边迟早得对此事做一个结论。
表面上这只是一起简单的冲突事件,实际是江峰和杨金璋两人交锋,看谁的影响力大。
“晚辈拜见前辈,不知前辈传唤,有何吩咐。”宋贤怀着惴惴不安心情来到宽敞明亮的厅室,恭恭敬敬的朝其行礼。
“你可以回去了,以后小心一点。这种事有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这次我能保你,下次就未必了。你就安安心心呆在天山,没什么事,尽量不要外出,以免中了别人的套。”
江峰并没有过多解释此事细节,只面无表情的将结果告知。
“多谢前辈。”宋贤一听,心中一块悬着石头终于落地。
“还有一件事,你之前提的那个坊市迁徙计划,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
宋贤一愣,怎么和这事儿又扯上关联了。
这段时日,他也从来没向江峰问起此事,盖因他自己处境都堪忧,处于被羁押状态,也没心思再去劳神坊市迁徙之事,没想到却是迎来这样的结局。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