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连我都没见过,结果一个个都成了其他城坊市商铺的主事了。”
“而徐师弟,才刚提拔清风坊商铺主事不到几年,这公平吗?”
“徐师弟为了筑基需要,私下搞点灵石,也是情有可原。却是把他关到囚室二十年,不是太过分了吗?让人寒心。”
“别说了,子祥师弟。”钟文远皱着眉头制止了他的抱怨,又给他倒了杯酒:“这话你在我这说就行了,千万别再外人面前说起,现在的宗门不是以前了。”
“是啊!”林子祥叹了口气:“不是以前了。如今宗门有了那么多新人,又有那么加入的散修,还有天山派,掌教也不需要再依靠我们了。你我的意见都不重要了,要再以前,他绝不可能如此独断专行。”
钟文远听他话语越来越出格,连忙止道:“别这么说,掌教最信任和依靠的当然还是我们,他这么做,有他的考虑。我能理解。”
“他非要拿出宗门规章惩处徐师弟也就算了,在议事时那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不管功劳有多大,资历有多深,分明是在暗指我们。”
“也不是专门冲着我们,可能是担心其他师兄弟会出现这样情况。既然掌教已经明说了,咱们还是重视一下,之前你推荐的那几个人,最好警告敲打一番,别闹出事情,把你给牵扯了,面上不好看。”
林子祥面色微变:“我可没有像徐师弟那样。”
“我知道,不过下面人也该管紧点好。”
…………
时光荏苒,几年光阴眨眼便逝。
四月份的边西城,春暖开,正是风和日丽之季。
十年一次御兽宗的筑基选拔比试也如期进行,和往常一样,尚未到比试之日,一线峰周围就已热闹起来,入口处遍布摆摊的散修,吆喝声不绝于耳。
到了比试那日,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宋掌教也来了。”一线峰内场,宋贤一行人刚刚落座,不远处一名虬髯满腮中年男子领着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刘掌教,久违了。”来人乃是边上镇江流宗掌教刘永。
“宋掌教此次是否参加比试选拔?”
“既躬逢盛会,当然想参与一番。刘掌教也报名了吧!”宋贤见他修为亦已至炼气十层,因而问道。
“我是陪太子读书,热闹热闹罢了。若是遇到宋掌教,还请手下留情。”
“刘掌教过谦了。”
两人寒暄了一番,刘永带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