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兄,你醒了。”林子祥快步行到他跟前。
‘咳咳。’钟文远刚想开口,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口中溢出丝丝血液。
“先将此服下。”林子祥手中翻出一粒丹药,递入他口中。
钟文远摆了摆手,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没用了,我命不久矣!不用自欺欺人,谁人无死,从筑基失败那一刻就已注定了今天。”
林子祥沉默无语,只是一脸沉重的看着他:“钟师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钟文远望着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些话以前我不想说,现在再不说,以后没机会了。”
“钟师兄,你说吧!我听着。”
“林师弟,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和掌教斗气了,对你没有好处。我知道你…”钟文远还没说完,又猛然咳嗽了起来。
林子祥连忙帮他抚摸着胸口。
咳了好一阵儿,钟文远正要开口,外间一名弟子快步走了进来。
“钟长老,林长老,掌教来了。”
“林师弟,你替我去迎接一下。”
“好。”林子祥转身而去,方出屋室,就见宋贤迎面走来。
“掌教。”
“子祥师兄也在啊!怎么样,文远师兄情况如何?听说不大好。”
林子祥摇了摇头:“恐怕没多少日子了。”
“我先去看看文远师兄。”宋贤走入室内,望着病床上消瘦苍老的不成样子的钟文远,他猛然想起当年两人初次见面之时,心中涌起一阵哀沉。
“掌教。”钟文远手掌撑着,想要起来行礼。
“文远师兄好好歇着吧!”宋贤来到他身侧,轻按他的手掌,示意他躺着:“听说你旧疾复发,我过来看看。”
“多谢掌教。”
“是我要谢谢你,这些年要不是你管理着宗门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不能落得这么轻松。”
“掌教还记得当年咱们出走青云宗,落脚孤子岭的时候吗?”
钟文远目光虚望着外间,声音有种悠远之感。
“当然了,怎么可能忘记。”
“其实一开始,我根本不觉得掌教有能力可以带领大家在此驻足长久。我想着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说实话,刚到孤子山的时候我挺绝望的,觉得肯定完蛋了。”
宋贤微微一笑:“人之常情嘛!我当时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定下来。”
钟文远沉默了,深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