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野心是会隨著能力逐步增长的,明月宗即使现在没有打边西城的心思,但不代表双方可以一直保持和平。
当其实力越来越强之时,自然而然就会想要扩张地盘。
万一哪天西疆县有变,保不齐明月宗就会突然发难。
“叫子辰师弟將他带到议事殿,我稍后就去。”脑海中思绪电转了好一会儿,宋贤这才发话。
“是。”那弟子正要应声而去,他又开口阻止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迎接吧!”
说罢,宋贤便起身离了修炼室,遁光腾起,来到山门外,但见外间佇立著一名身形瘦弱,尖嘴猴腮模样小老头,正是明月宗二长老丁明德。
“丁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宋掌教不必客气,是我突然到访,打扰贵宗。”丁明德笑眯眯的回礼。
“快请。”
两人入了山门,来到议事大殿,分宾主入座。
“我今日才听说徐掌教成功结丹喜讯,没想到丁道友这就来了。恭喜贵宗徐道友结丹。”宋贤面带微笑寒暄。
“都是托御兽宗洪福,洪浩然前辈特许批准敝宗掌教在其山门结丹,这才能够功成。”
“虽说有洪前辈扶持,但主要还是徐掌教自己得力,这结丹可不比筑基,两者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级別。天下间不知多少英才卡在这一关,徐掌教能顺利结丹,足见实力不凡。”
“宋掌教无需羡慕,凭你的寿元和实力,相信也会有此一日,但丁某就只能望尘莫及了,此生恐怕都未必有能够衝击金丹机会,更別提结丹了。实不相瞒,只要给我一次衝击金丹机会,哪怕死在其时,我也心甘情愿。”
丁明德嘆了口气,他修为卡在筑基六层已经多年,这个瓶颈始终没能跨过,谈及此事,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修行界不乏大器晚成的修士,丁道友將来或许一飞冲天,也未可知。”
“那就借宋掌教吉言。”丁明德正了正神色:“我今日来,是邀请宋掌教参加本宗五日后庆典的,望宋掌教赏脸。”
“好,到时我会前往。”
丁明德看了眼殿內佇立的隨从:“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要与宋掌教商议。”
宋贤知晓正事来了,面不动声色挥了挥手,示意弟子退下,其人立刻转身而去,並將沉重殿门合上。
“丁道友有什么话儘管直言。”
“贵我两宗多年来同气连枝,共进同退,本宗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