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许多事务,只能是抓大放小。
在同一级別宗门掌教里,他已经算是勤政的了,至少每个月都会抽出一日时间,参与宗门议事,了解各项事务的推进。
各殿主有什么要事,也都可以直接来找他匯报。
其他同一规模的宗门掌教,很多都已完全做了甩手掌教,一年都不参加一次宗门议事的大有人在。
即使如此,宋贤仍然感觉到,他和宗门基层弟子已经完全断了联繫一样,中间联通的这个渠道已经被各峰掌事者给切断了。
他平素对宗门的消息来源只有內阁那些人,最多也就负责各殿事务的副殿主有机会见到他,向他匯报下事务。
再往下,各峰的主事,他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些人了,更別说普通弟子了。
“下面有些弟子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些私利是难免的,具体是哪些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去后我立刻调查。”黄燁见他提起此事,不得不做表態,因巡查事务本是监察殿职责。
宋贤收起笑容,一副严肃神色,因为他察觉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严重很多,黄燁竟然用难免来形容,可见这已经是普遍性事情了,连其这个殿主都不重视,怎么可能遏制此风。
“宗门规章里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宗门弟子不许收受贿赂,监察殿本身是宗门的眼睛,负责监视宗门各事务,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收了贿赂,还会如实上报各地实情吗?”
“那些掌握宗门资源產业的主事弟子,为什么要收买巡查者,必然是暗中贪墨。”
“我就说这些年,怎么没听说过有人贪墨,原本还以为是查的严格,那些弟子不敢顶风作案。”
“现在看来是內外串通、沆瀣一气。你这个监察殿主,不是只负责情报的,更要监管宗门。”
“在这个位置上,不能想著做老好人,谁都不得罪。从现在起,要严格查弟子贪墨行径,就从你们监察殿內部先查起,该查的查,该抓的抓。”
“是。”见宋贤神色凝肃,黄燁站起了身,郑重的应声而是。
两人又聊了一阵儿,其告辞而去。
因此次谈话,之后陆陆续续好些宗门弟子被判处监禁,在宗门內部引起极大震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乌云蔽月,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著屋檐,昏暗的屋室內,徐卓轩佇立窗前,望著窗外被斜风细雨压弯的竹林一动不动。
此次攻打华元宗山门失败,他心里十分压抑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