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山门,按事先说好,把华元宗一半资源辖地交给贵府,接著我们会帮助贵府铲宣阳宗,平分宣阳宗的辖地资源。”
“若是本宗没能拿下,华元宗也只能选择与我们和谈,会割让永寧城一部分资源,我们都会拿出一半交给贵府。”
“再说贵府的安全保障,若是宣阳宗对贵府山门出手,本宗立刻请御兽宗出面制止。御兽宗本就不想让宣阳宗独霸天水城,再加上本宗掌教和御兽宗的关係,他们必然插手。”
“哪怕最坏的局面,也不过是贵府被挤走出天水城。贵府得到永寧城资源辖地,可以到彼处立足,只是挪个窝而已。”
方明轩目光微微眯起:“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过河拆桥?”
“方道友应该很清楚,本宗之所以攻打华元宗,主要目標是为了那座灵脉,其他的,本宗並不是很在意。”
“何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宣阳宗。宣阳宗此番协助华元宗,已是与本宗结成了死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贵府若与宣阳宗翻脸,不为別的,就为遏制宣阳宗,本宗也不会坐视贵府被宣阳宗吞併。”
方明轩沉默了,似在权衡利弊,丁明德也没有催促,山谷中呼呼的风声吹动著两人衣襟猎猎作响。
好一会儿,方明轩终於开口了:“你们知道宣阳宗为何要协助华元宗吗?”
“为何?”
“华元宗送给了顾勛涛一颗金元丹。”
“哦?”听闻此言,丁明德心中既惊又喜,明月宗也有暗中盯著宣阳宗一举一动,也知晓华元宗屡次派人与宣阳宗掌教联繫,但却並不知此事。
按理来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外人应该是不得而知的,而方明轩却知晓,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宣阳宗掌教顾勛涛身边有方家的奸细。
此人必是顾勛涛的心腹,否则不可能知晓这么隱秘之事。
而方明轩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了他,可见其心中已经下了决定,要同宣阳宗翻脸了。
“难怪,我就说宣阳宗怎么会那么好心,竟肯这么不遗余力的相助华元宗,原来还以为是顾勛涛目光长远,担心本宗取了永寧城后,威胁到他们。敢情是为了这颗金元丹啊!不过也是人之常情,他已筑基九层修为,既有衝击金丹的希望,当然是不顾一切要爭取了。”
丁明德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望著方明轩。
“方道友既將此事告诉在下,想必也是盯上了那颗金元丹吧!”
“两个条件,第一,杀了顾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