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儿和明月宗表明立场,等徐心雨抓到之后,有新的证据,再呈交他们,总不能一直抓不到徐心雨,就一直不管不顾。”
“如果明月宗方面完全不理会呢?”
“能通过交涉方式解决最好,要是不能,那就再说吧!”
“行,没别的事,那我告辞了。”萧灵起身离去。
…………
入夜,月朗星稀,虎门城,明月宗山门外,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现出一名魁梧汉子身形。
“吴师叔,这位是浑元宗驻本城坊市商铺主事陈宣道友。”旁边一名弟子开口介绍。
“见过吴前辈。”身着浑元宗服饰的男子稽首行了一礼,递上一枚玉简和一迭卷宗:“这是本宗萧灵师叔要晚辈交给吴前辈之物。”
魁梧汉子接过了玉简和卷宗,翻开看了几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浑元宗派你跑到本宗来兴师问罪?”
“吴前辈千万不要误会,本宗绝无此意,只是想将事情告知贵宗,望贵宗能够严惩作恶的弟子。”
魁梧汉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转头就回了山门。
“陈道友,请回吧!”旁边明月宗弟子拦在他身前。
身着浑元宗服饰的男子没有多说什么,御起飞行法器离了此间。
魁梧汉子回到府宅,神识进入到玉简后,缓缓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他命人召来了张天达。
不多时,一名身形清瘦,三角眼,面容阴鸷鬓发微白的老汉来到屋室,向他行了一礼:“见过吴师叔,不知有何吩咐?”
“我问你,浑元宗有一个叫范成的弟子,是不是你杀的?”魁梧汉子冷冷望着他,声音冰寒似刀。
张天达心下一个激灵,面上却是努力不动声色:“我不明白,吴师叔何出此言。”
“你自己看吧!”魁梧汉子将卷宗扔在了他跟前,张天达接过卷宗翻阅了几眼,心中虽越发紧张,但面色却仍是保持着平静。
因为他心里早有预期,为此次筑基,他几乎是孤注一掷,盖因上次筑基时,他已将身家全部掏空,实在拿不出灵石来购买筑基丹了。
以他在宗门的收入,等他赚到筑基丹时,少说得二三十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虚耗。
因负责宗门对边西城情报事务,他得知浑元宗范成不久前在边西城坊市买下一颗筑基丹,因此便把主意打到了此人身上,利用宗门安插在浑元宗的细作,将范成骗到了虎门城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