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院宇內鸦雀无声,只有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响迴荡。
也不知是院子內过於安静,还是院子石板採用了特殊材料的关係,几人脚步声似乎异常的响亮,四周不断传来回音,仿佛有一支军队在奔走疾驰。
这让四人都不禁心生疑虑的停下了脚步,就在此时,院子地面篆刻的鬼画符般的血色纹路突然绽放微弱光芒,紧接似活过来了般游动。
一根根血色的丝线从地底蔓延。
眼见此般变故,几人身形一闪,立马退出了这院子。
地面篆刻的血色纹路光芒越来越盛,无数的血色丝线从地底钻出,凝聚在半空,隱隱约约形成一个人形態模样。
四人佇立庭院之外,望著內里动静,神色各异,一时间也不知该出手攻击那血色丝线的凝聚还是立刻离开。
因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是以四人都没敢贸然出手,就在这短暂犹豫未决之际,庭院中篆刻的血色纹路突然停止了游动,绽放的光芒也驀然而止。
血色丝线凝聚的那隱隱约约人形態之物隨即崩解,化作血丝飘散,只眨眼间,就连血丝都无影无踪。
庭院又恢復了之前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眼见这一幕,四人目光交匯,都是惊疑不定。
这禁制方才明明已经激活,没想竟然又毫无预兆的戛然而止,几人都摸不准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是年头太久了,导致禁制失去了一部分效能,因此没能彻底凝聚成形。”泰勒沉吟一会儿缓缓开口,紧接又补充:“也有可能这禁制本身就不完善。”
“这禁制看起来威力不小,好在失效了,不然还真是麻烦。”黄杰目光微闪,话语毫不掩饰心里的忌惮。
“禁制既已失效,咱们走吧!”索尔没有再接此话题说下去,大步进了庭院。
宋贤则沉默不语。
四人再次踏入里间,穿过庭院,来到尽头,推开厚重石门,但见一座普通的青砖屋室,彷佛农户的一座小屋。
室內除了一座石棺外,还有三个横列一排的黑色柜阁。
那三个柜阁与石棺都泛著淡淡的光芒,形成若隱若现的半透明光幕將其笼罩在內。
宋贤一见屋內格局,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每次遇到这种秘境內盛放著石棺的地方都没有好事,第一次差点被董尘轩夺舍,第二次又遇到了强大无比的守卫雕像,差点命丧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