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祥在政事上这一块,还是考虑的太简单了,缺乏眼光和思维。
之前在范成一事上,其就表现的很激进,宋贤后面伏杀张天达,有一部分也是受了其影响,若不是其在议事殿面折庭爭,搞得不欢而散,他也不会那么急著动手。
最后差点引发两家宗派一场大战,为此损失了两百多万灵石。
室內突然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胡小宝以目视地,正襟端坐。
林子祥也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有些不自然的调整了下坐姿。
“借御兽宗灵脉结丹一事日后再说吧!既然已经到了此间,再想其他无益,还是先做好咱们手头上的事,只有把事情办好了,才好和御兽宗谈。现在是我们有求御兽宗,寧可御兽宗负我,不可我负御兽宗。”沉默了一会儿,宋贤缓缓开口。
说罢又不等林子祥回应,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去吧!明日就要与敌交战了,今天好好歇息。”
两人应声而出,离开了屋室。
………
几人在此密谈之时,远在数千里外的落云山,后山道场內,一道被朦朧云雾笼罩的身影正自盘坐,天地间的灵气化作实质般烟雾繚绕在其周围。
附近浑元宗一眾弟子严阵以待,整座山峰已然戒严。
山峰之外,江子辰负手而立,皱著眉头,身旁余廉和沈凡正交头接耳的低声说著什么。
江元佇立江子辰身边,双拳紧握。
从黄昏到日后,再到月轮高悬,半空中的灵力漩涡不断相互吞噬,最终消散於空。
一股筑基修士的灵压自那道场內散发而出,与此同时,那盘坐的身影也缓缓站起,此时,繚绕的云雾聚散,显出那人模样,不是別人,正是江子辰之妻,江元之母鸳。
“江师弟,恭喜啊!弟妹此次筑基功成,你们夫妻就算本宗除掌教外,唯一一对双双筑基的神仙眷侣了,真是羡煞旁人。”余廉满面笑容。
“辛苦余师兄了,劳你亲自护法,感激不尽。”
“誒!什么护不护法,弟妹筑基,我当然要来看看,无非是凑个热闹罢了。今见弟妹功成,心中也是甚为欢喜,待会儿到你府中討杯酒水,你可不许吝嗇好酒。”
两人谈话之际,江元已御起飞行法器到了道场中与鸳相拥,这里几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
而在数里之外的一座洞府前,一名满头白丝的妇人望著道场方向,神色复杂的幽幽嘆了口气。
在她身旁,林星宇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