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领命而去。
“赵伯涛不经请示,没有得到允准便逃离大阵,这种临阵脱逃的行径,掌教为何还令他领第二大队攻阵?我认为换个人更好。”待眾人离去后,宋仲平缓缓开口。
“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此时若处罚他无益,当务之急是拿下这里,其他事以后再说。现在多给他一个机会,他必会珍惜,定效死力。何况第二大队只是佯攻,用以分散阵法禁制之威,牵制慕容家人手,本也不指望他们能攻到大阵防卫光幕前。”
………………
慕容家山门內,慕容海已回到阵坛处,慕容腾和慕容云以及另外一名金丹修士彭宣已在等候。
见慕容腾目光望来,慕容海心中既羞又惭,他知道慕容腾肯定已经通过阵盘將方才双方战斗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此刻迎著其目光,仿佛在受拷问一般。
他一个金丹修士,面对一个筑基修士,手段尽出竟还束手无策,这种事落到別人身上,他也难免心底小覷。
可想而知,此刻的慕容腾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许显生领三名金丹修士和数千御兽宗弟子已从大阵南面攻入,你们先恢復一下耗损灵力,待会儿还有一场恶仗,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守住山门。”慕容腾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慕容云神色凝肃:“既然御兽宗主力都在南面队伍,阵法禁制主攻这支队伍就行了,其他队伍不用过多理会。”
“我提议用阵法禁制对付御兽宗南面队伍,再派人抵挡其东面、西面队伍的推进。”慕容海为掩饰心中尷尬,紧接著开口提出建议。
几人商议之际,宋贤已带领浑元宗眾弟子逃出了大阵,外间,先前逃窜的那些御兽宗修士並未远离,他们被重新召集在一起,只不过没有了之前那副严阵以待蓄势待发的架势。
虽然依旧按队伍阵列佇立,但却很明显看出整个队伍组织鬆散,士气低落。
眼见浑元宗眾人自內而出,那些御兽宗弟子们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嘈杂的声音瞬间响彻一片。
眾人目光大多都集中在宋贤身上,神色也是不一而同,大多都是敬佩、惊讶,其中也不乏讚嘆的声音。
他们虽在慕容海气势汹汹攻来的第一时间就四散而逃,没有加入对抗慕容海的战斗,但也都亲眼目睹宋贤领浑元宗弟子交战场景。
人们对於勇敢者总是抱有敬意。
御兽宗弟子也是人,对於在危急时刻能挺身而出对抗强大敌人的宋贤,自然而然產生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