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人。
因当时慕容海是明显衝著他去的,而赵伯涛却想都不想就下令撤出大阵,估计其当时心里还庆幸自己没有被盯上,巴不得用浑元宗眾人性命拖住慕容海追击脚步。
现在居然还能舔著脸来劝说继续攻阵,真是厚顏无耻至极。
宋贤心中虽鄙夷其懦弱无耻行径,但並没有指责,因他知道,指责赵伯涛也没用,並没能改变什么。
口舌之爭是最无益的,不仅不会对局势有任何帮助,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一旁的林子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言不讳的冷冷回了一句:“赵队长没有看到本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体內灵力也已所剩无多,拿什么继续攻阵?”
他刻意加重了赵队长三个字时的语气,无疑是在表达不满和鄙夷,因在此之前,还没有人以此职称呼赵伯涛。
赵伯涛虽城府颇深,此时也不禁脸色微微一红,他没有回应林子祥,而是望向宋贤,表现出一副诚恳模样。
“宋道友,这样吧!待会儿就由本宗弟子打头阵,贵宗弟子跟在后面,至於贵宗那些受伤的弟子,就送他们到安全地方歇养,不必入阵,你看如何?”
见宋贤仍不答话,他加重了语气:“宋道友,这可是本宗掌教的命令,本宗许师叔已领大部队伍入了阵內支援第一大队,宗门要求我们协同攻阵。”
宋贤心中虽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要是现在违抗御兽宗之令,那之前所做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他就算再有理,在这种关键时候如果违令而行,前往御兽宗山门结丹机会不仅泡汤,事后还可能被御兽宗清算。
沉默了一会儿,他终於开口:“子祥师兄,召集弟子,隨赵道友继续攻阵。”
“宋掌教深明大义,事后我一定向宗门为贵宗请功。”
赵伯涛鬆了口气,他没有经过请示,也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率领队伍退出了大阵,真要追究起来,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是以在灵船上,他听到与他一直不大对付的那名魁梧汉子在掌教洪浩然面前拐弯抹角的告了一状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冒汗。
好在洪浩然宽宏大度,没有追究他擅自退出大阵的责任,还命他继续担任第二大队队长继续攻阵。
他心里明白,这是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果连浑元宗都搞不定,別说戴罪立功,事情只要捅到洪浩然跟前,肯定会新帐老帐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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