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明月宗。
反过来,如若宋贤像华元宗前掌教罗晃那般不仅没能结丹功成,连命都搭了进去。
那对他们而言无疑又是一次灭顶之灾,霍友名很清楚,他们之所以能在边西城立足,所仰仗的就是宋贤的支持。
要是宋贤不在了,这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还能不能留在边西城就难说了。
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他们,浑元宗内部其实也有不少人抱怨他们抢占了灵脉和产业。
故而对于宋贤成功结丹一事,霍友名比浑元宗其他人欢喜程度一点都不低。
“霍道友请坐。”宋贤一个眼神,林子祥、胡小宝、江子辰等人皆起身而去。
他们几人刚才就在谈论此事,自然知晓接下来宋贤要做什么,因此他眼神示意一下,几人也都心领神会了。
霍友名见自己来了,其他人都离开,虽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太在意,这本是浑元宗山门,人家议事时有什么机密,自然不会在他一个外人面前讲。
“霍道友,你请坐。”宋贤摆了摆手,示意他入座。
霍友名手中一翻,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承蒙宋掌教关照多年,无以为报,这是敝宗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勿要嫌弃,赏赐晚辈也好。”
宋贤接过木盒,也不避讳直接打开看了一眼,内里是一张金色符箓,其上刻画着一栩栩如生的玄尺,却是一件符宝。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霍道友有心了,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找人去请你,有件事要与你商议。”
“宋掌教有何吩咐?”
“你们在边西城恐怕待不成了。”
“什么?”霍友名刚刚坐下的屁股,像是着了火般猛然弹起。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换做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宋掌教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也在思绪电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宋贤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霍道友,你别激动,且先坐下。”
“宋掌教,这到底是为什么?”霍友名的心情一下低落到谷底,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魂不守舍的坐下,目光直直望着他。
“我也是迫于无奈,御兽宗放话,华元宗已经不存在了,西疆县不允许再发生内斗,这可是洪浩然前辈亲口说的。我要是还收留你们,那就是和洪前辈作对了。”
“御兽宗。”霍友名咬牙切齿,当着宋贤的面,他也不好对洪浩然破口大骂:“他们为什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