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留是走,都要想好下一步,如果留的话,我们该想想如何应付浑元宗,不要被他们分化瓦解。如果要走的话,也应该考虑好该去哪里落脚。”
霍友名看向两人:“两位师弟意见呢?”
徐元顺没有多想立刻接过话:“我觉得应该留下来,宋贤不是说了,让我们依然保持独立吗?不过是对外宣称浑元宗弟子罢了。我们现在走,能去哪儿?要是浑元宗果不怀好意,我们到时候再走,也不迟啊!”
“刘师弟,你觉得呢?”
刘玉摇了摇头:“我一时间也没想好何去何从,容我再想想。”
厅室内再度陷入沉默,三人商量了一晚上,也没有决定到底该去该留。
………
次日,午时左右。
徐元顺正在府宅厅室与自己的两名亲信谈论此事时,一名随从弟子行至外间,向他禀报:“徐师叔,浑元宗夏前辈来了,说有要事见您。”
“请他过来。”徐元顺挥了挥手,示意两名亲信退下。
那随从弟子应声而去,不多时,夏宇便被领至了此间。
“徐兄,没打扰你吧!”夏宇带着温和笑容自外而入,倒也没客气,直接就在下方落座了。
两人同是炼器师,本就有共同话语,又在宋贤请求之下,一同为他炼制阴魄珠,加之性情相投,因此这些年走的颇近。
“夏老弟此来,莫不是奉了贵宗宋掌教之令,要做说客请我留在贵宗?要是这样,就免开尊口了。本宗如果决定留下,我自然留下,如果要走,那我自然也跟着一起走。我是不会单独留在这里的。”
徐元顺虽然性情直率了点,有时候说话颇显急切焦躁,但脑子不笨。
昨天宋贤才和霍友名谈起他们去留之事,今天其就跑来了,肯定是为此事。
他虽然不知宋贤每年要炼制那么多阴魄珠干嘛,又用到哪里去了,但知晓宋贤需要他,肯定不希望他离开。
如今浑元宗内有能力炼制此物的就两人,换做是他,也一定会挽留。
夏宇微微一笑:“你总是这么急,我看,我这话还没说,就都让你说完了。”
说罢,他手中一翻,拿出了一张金黄色的纸卷,扔了过去:“这是你要的风元珠炼制秘方,我一个月前才到手,因最近都在修炼室修行,也没见你去本宗山门炼器室,所以还没来得及交给你。”
“昨儿夜里儿听说了你们的事,知道你可能这几日就要走,是以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