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场,受伤所致吗?”最终沉默了好几十息时间,徐卓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的可怕,仿佛是从腹腔中发出的一样。
丁明德仍低着头:“浑元宗对外是这么说的,本宗负责情报的弟子也确实得到消息,一年前,远东镇金风山一带发生过一场金丹级别修士大战,当时有好几个目击证人。”
“结合此前那金丹食人邪修在天山一带大开杀戒,杀了好几名浑元宗弟子,加上我们得到潜伏浑元宗的内线消息,宋贤确实在那段时间外出过。”
“那食人金丹邪修可是连龙泉派长老都对付不了的人,实力之强可想而知,宋贤遇上他,吃了点亏受伤而回也是情理之中的。”
徐卓轩冷哼了一声:“你们也不知道动脑子想想,宋贤是何等奸诈谨慎之人,他难道不知那食人金丹邪修难对付,要是没有把握,他会单枪匹马去找那金丹邪修吗?”
丁明德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自徐卓轩突破金丹境后,对他们说话也是越来越不客气,这在以前是不会有的事情。
但他亦知,其此时恼恨异常,因此只能继续解释。
“我认为宋贤突破金丹三层境和此事应无直接关联。那食人金丹邪修如有提升修为的丹药,为何自己不用?根据我们此前的消息,宋贤在一年前曾外出过一趟,离开宗门数月有余,我觉得应该和那次外出有关。”
徐卓轩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若没有所图,以宋贤的性子,会为了几名炼气弟子,去找连金丹六层修士都对付不了的强敌?”
“这……”
丁明德一时无言以对,作为宗门外务长老,负责宗门对外一切事务,西疆县各大宗派的主要人物他都有所了解。
宋贤作为浑元宗掌教,又是明月宗潜在的最大威胁,他早就深入了解过其过往实际。
因此深知宋贤为人擅能隐忍,当年其为了搭上落云宗这根线,竟甘愿迎娶做别人侍妾的落云宗掌教夫人温怡人本家后辈苏芷柔,由此可见其人心思之深。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几名不起眼的炼气弟子,冒如此之大风险与强敌以命相搏。
徐卓轩却仿佛看透了一切,见他不再说话,接着说道:“让我猜一猜,这金丹邪修的出现是不是在宋贤外出游历归来之后?”
“没错,是的。”丁明德似乎拨云见日,露出了恍然之色:“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宋贤外出回来约莫一两个月,那金丹邪修就出现在了东海区,紧接着又到了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