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异常。
然后,她把目光重新落回伊森身上。
比刚才更专注、更锐利,像是在试图看清他身上真正的底牌。
伊森没有再追问。
他已经明白了消息的来源。
也明白了,为什么这条消息会被压在水面之下。
他点了点头。
“可以,你们把病人带来吧。”
鲍比微微一怔。
他显然没料到——一旦把来龙去脉聊清楚,对方立刻变得干脆利落起来。
“不过——”伊森补了一句。
鲍比认真的听着。
“在他来之前,有件事需要说清楚。”
伊森双手十指交叉,语气依旧温和。
“在这里,治疗不是免费的。”
“费用是十万美金。”
鲍比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价格低得有些不合常理。
以唐尼的状况,哪怕是乘以十、乘以一百,
不管是他还是唐尼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
“另外,”伊森继续说道,“还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鲍比的目光这才真正定住。
“什么样的承诺?”
伊森看着,慢慢的说道:
“在未来某一天——当我向你提出一个请求时,你需要尽全力去完成。”
“哪怕是——我要求你捐出一半的财产。”
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
鲍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承诺,才是“交易”的核心。
他端起咖啡,却没有喝,只是让杯子在手里停了一会。
十万美金,在他的世界里,根本算不上一笔需要记账的支出。
而一个承诺——
没有金额,没有期限,也没有任何可量化的回报。
这不是合同,而是一种不对等的风险敞口。
问题不在风险本身,而在于——这个风险,他完全无法控制。
在市场里,他从不畏惧风险。
只要规则清晰、触发条件明确,哪怕胜率不高,他也敢下注。
但这件事上没有边界,也没有结算日。
风险是否兑现、何时兑现,完全不需要他的许可。
他抬头看了伊森一眼。
这个年轻医生没有报价,也没有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