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朋友。”
“我有朋友。”伊森回答,“我的室友,还有你和约翰。”
海伦笑了。
那不是敷衍,而是一种带着宠溺的笑,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意识到世界复杂的人。
“我们是你的朋友。但你只有我们是远远不够的。”
伊森有些不解:“我不太明白。”
海伦说道:“他在某种角度上,是个新人。这意味着,他正处在一个需要盟友的阶段。”
她顿了顿,说得更加直白:
“有些人把算计摆在桌面上,其实已经是很体面了。更多的人,是当面笑,背后刀。”
“你可以不把他朋友,只当做盟友。”海伦轻声说。
“给鲍比·艾克斯一个机会。至少,先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拒绝。”
伊森沉默了几秒。
“……好吧。”
——
四人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气氛明显变了。
没有试探,也不再反复确认底线,
像是一场已经完成定价的交易——
剩下的,只是让关系回到社交该有的节奏里。
海伦替几人重新倒了咖啡。
这一次,没人急着开口。
温迪先打破沉默,语气轻松了不少:“周末有空吗?”
海伦想了想,点头:“晚上可以。”
“那就一起吃个饭吧。”温迪看向伊森,“不谈工作。”
伊森下意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鲍比已经掏出了手机,动作自然,没有任何犹豫:“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几个人互相交换号码。
伊森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有点扎心的念头——
自己在他们面前,突然就成了一个小孩。
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点头、配合节奏。
这感觉不算太糟,甚至还安全省心的很。
但让他清楚地意识到——
在这间会议室里,他是唯一一个还没完全学会与世界博弈的人。
鲍比收起手机,站起身来,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从容:“那周末见。”
“周末见。”海伦回应得自然。
伊森也站起身,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诊所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透过玻璃看